靈魂體剛冒出個頭，還未來得及開溜，便被冷清雪一道劍氣無情帶走。
至此，一代戰神蕭然，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言小憶跨步上前，一把屍體胸前那沾滿鮮血的吊墜扯了下來，冷聲道：“是你自己滾出來，還是我們親自來請？”
什麼！？她竟然能感知到我的存在？
藏在裡面的姬老大驚失色，要知道自己的隱匿手法，別說她一個小小的洞虛境，即便是上界大佬都未必能識破。
這小賤人，還真有點本事！
不過，相比起蕭然那個廢物，她明顯更有利用價值！
略作思考後，姬老緩緩現身：“你是如何知曉老夫的存在的？”
“哦，他告訴我的。”言小憶隨手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屍體很安靜，沒有出言反駁。
這也就意味著他默認了。
姬老聞言頓時臉一黑，心中瘋狂咒罵：草！就知道是這傻逼乾的好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等絕密之事，竟然還敢宣揚出去。
死得好！死得妙！死得簡直呱呱叫！
稍微緩了緩，他一臉和善地看向眼前女孩：“小姑娘，如今蕭然已死，我們之間其實也並無深仇大恨。不如我們化干戈為玉帛，合作如何？
你助我重回巔峰，我保你扶搖直上，仙途一路坦蕩！傲視九天，不在話下！”
冷清雪拽了拽言小憶的衣袖，微微搖頭，示意不要相信這老登的鬼話。
言小憶朝她微微一笑，意思也很明顯——我心裡有數。
她滿臉戲謔地看向老登：“如果沒有猜錯，剛才那番話，你之前也是這麼對蕭然說的吧？可結果呢？”
“呃……”姬老為之一噎，連忙搖頭，“你跟他不一樣！這小子就是個廢物，一灘糊不上牆的爛泥！跟著他，老夫當初也是瞎了眼。”
若是蕭然泉下有知，聽到這番話，指不定會當場氣得活過來：當初說我天賦異稟，心狠手辣，必成大器！
現在呢？人死茶涼了是吧，就成廢物爛泥了？
果然，愛會消失的對嗎？
見言小憶陷入了沉思，似乎有些意動，姬老趕緊趁熱打鐵：“實話告訴你，本座其實來自上界。以後有我在你身邊為你指路，你至少少奮鬥數百年！”
然而言小憶卻搖頭：“不好意思，我不需要。所以……你還是下去陪他吧！”
“等一下！”眼見對方起了殺心，姬老神色一變，尖叫起來，“你放我一馬，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
聽聞此話，言小憶頓時來了興趣，手指捲動胸前髮絲，笑吟吟地看著他：“說說看，能不能打動我。”
姬老咬了咬牙，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冷清雪：“她體內有冰神血脈，定然與冰神淵源頗深。當年冰神隕落上界，而老夫恰好知曉她的傳承藏於何處！
只要你肯放我一條生路，我便把傳承藏匿之地告訴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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