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師兄跟他賭!我相信你的實力!正好為我報仇!”高劍男在下方跳著腳大聲慫恿。
現在每到夜深人靜,只要想起那羞恥的畫面,他便氣得捶床。
一世英名,都被言小憶那毒婦給毀了!
如今好不容易逮著一個機會,即便傷害不到她本人,能羞辱她的摯愛親朋,那也是極好的呀!
豈能就此放過?
見他還有些猶豫,高劍男往前湊了湊,繼續攛掇:“他不過一個廢人而已!你打他,完全都不需要發力,還猶豫什麼呀?”
“說得也是!”一番話下來,邱遲深以為然地點頭。
這姓瞿的幾句話,差點把自己搞的不自信了!一定是言小憶那毒婦背地裡教的攻心之術!
果然,這一窩子,就沒一個好東西!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
“那當然!”邱遲猛地將胸膛一拍,“我邱某人豈會怕你?”
這時,高劍男扔上來一塊白布,大叫:“師兄,這貨和那姓言的毒婦一樣狡詐,為防止他耍賴,我強烈建議立字為證!”
“還是你考慮得周到!”
邱遲大為讚賞,彎腰拾起地上的白布,挑釁地看向瞿閒,“可敢立下字據?”
“有何不敢?”
就在二人立字的空當,高劍男徑直來到言小憶身旁,陰陽怪氣起來:“哎呀,有些人就是不自量力!
一會兒裸奔的場面,我可要用留影石好好記錄下來,慢慢欣賞。”
“喲?”言小憶斜了他一眼,“看樣子,裸奔哥很自信啊?”
“那是自然!我邱師兄的劍,可是出了名的快!比你家那個廢人強上百倍不止!”
說到這裡,高劍男眼珠子咕嚕一轉,嘴角扯起一抹陰險的笑容來,“你可敢與我額外再加賭一場?輸的人,一樣裸奔!”
“咋的,你上癮了啊?”
你踏馬這麼會說話,家裡人知道嗎?
高劍男為之一噎,氣鼓鼓道:“你就說敢不敢!閒話別嘮!”
他誓要讓這毒婦,也體驗一波自己所承受過的屈辱!
“好……”
言小憶剛準備開口應下,在旁邊聽了個大概的冷清雪突然出聲:“師兄,依我看,還是算了吧!”
本來,她是不想管的。
但這事可關乎到宗門和師尊顏面,不得不出言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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