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這無齒老貨有什麼好敘的?
玄天機撇了撇嘴,臉皮子一拉:“有話直說,我可沒工夫跟你扯淡,耽誤我看比賽。”
“行,那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了。”無牙子屁股順勢往旁邊空椅上一坐,“你可還記得,上一次宗門大比,你贏了我一條先天靈脈?”
在上一次的大比中,倆老兒一時興起打了個賭,排名低的一方要割捨一條先天靈脈給排名高的一方。
結局是問劍宗惜敗,此事無牙子可一直記在心裡。
“怎麼著?”玄天機冷笑著斜了他一眼,“你這是送福利來了?還想再送我一條靈脈?”
“哼!大話可不要說得太早。”
無牙子鼻孔朝天,輕飄飄地甩了甩衣袖,“當初我問劍宗所失去的,也該拿回來了!你可敢與我再賭一把?”
煉化那綠皮怪毀掉的靈脈,必須讓冷月宗來買單!不然他睡不著覺。
見老頭子沉默不語,無牙子乾脆用起了激將法:“怎麼?不敢啊?嗯、也對,你那兩大聖女有多少水分你最清楚!和我家蕭然比起來啊……”
“嘖~”不等他說完,玄天機便無情打斷,“沒鏡子也有尿吧?就你家那成天嘴巴抽風、跟個歪嘴驢一樣的傢伙,也配和我家清雪、小憶相提並論?
說句不好聽的,給她倆提鞋都不夠資格,也就你才當個寶。”
“你……”無牙子額頭青筋一陣跳動,他嘴巴一癟,臉色愈發陰沉,“你不用在此逞口舌之利,就說敢不敢賭吧!”
玄天機冷笑:“我為何不敢?既然有些人上趕著給我送靈脈,豈有不收之理?”
能不能拿最終大比第一,玄天機心裡確實沒有底。
但碾壓問劍宗,這點信心他還是有的。
以前沒有小憶的時候,都能穩穩壓住問劍宗一頭。更何況現在有她在……誒?不對,我怎麼會對那死丫頭抱這麼高的期望?
“很好!那我們便立字為證,誰也不得反悔。”見他應下,無牙子也沒有磨嘰,果斷從懷裡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字據,準備簽字畫押。
“哎,等一下!”關鍵時刻,卻被玄天機叫停。
無牙子眉頭一皺:“怎麼?後悔了?”
“不不不。”玄天機連連搖頭,“我的意思,你敢不敢玩兒點更刺激的?”
方才不經意間,他瞥見了留影石畫面中,遺蹟角落狗狗祟祟的某三人組。
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更是在腦海裡,一閃而過。
“你想怎麼玩兒?”
“這樣,咱們輸的一方……再加個裸奔的節目如何?”
“你說什麼?裸奔?”無牙子聽得一愣。
他滿臉詫異地看著眼前的老登。
實在不敢相信,一向低調沉穩的玄天機,竟會說出這種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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