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他們誤會點什麼,老頭子連忙解釋:“你們幹嘛這麼看著我?剛才真是開玩笑!”
眾長老:“呵呵~”關鍵你剛才那表情,也不像是開玩笑啊!
“不是,你們呵呵是幾個意思?老夫可是正經人,怎麼會有那些奇怪的想法?”
見他有些急眼,某人連忙岔開話題:“看比賽,看比賽!”
*
留影石一角,老六白可和伏追終於亮相。
倆人灰頭土臉,渾身是血,看上去似乎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事實也正是如此,兩個倒黴蛋開局直接被傳送到了妖獸窩裡。
這裡的妖獸極為兇殘、六親不認,哪怕是白可有著九尾仙狐的身份,在它們面前也不好使。
一番苦戰下來,師兄妹已經累得精疲力竭。
“啊,不行,我太累了!讓我歇會兒。”說完,白可便耷拉著耳朵,靠著一棵歪脖子樹坐下,兩手不停朝著臉上扇風。
她確實很累,為了逃出妖獸窩,身為主力的她,爪子幾乎都撓得冒煙兒了。
而戰鬥力本就不怎麼高的伏追,也只能跟在她身邊補刀撿漏而已。
伏追點頭:“那我去四處看看,你就在此地不要亂跑。”
“昂~”白可揮了揮手,安詳地閉上了雙眼。
為了她的安全著想,伏追將手中破碗祭出,雙手迅速掐訣:“——秘技·一碗障目!去~”
破碗在頃刻間變大數倍,隨著他法訣落下,輕飄飄地罩在了白可身上。
片刻後,破碗連帶著白可逐漸變得透明,最後徹底消失。
這是伏追最近研究領悟出來的秘技,能在短時間內,將一個人的氣息掩蓋。
而他並沒有就此離去,在附近佈下了好幾處陷阱方才走開。
*
夜幕再次降臨。
這一晚言小憶沒再休息,而是在清氿的指引下,趁著黑夜的掩護,朝著一處密林前進。
“小憶姐,為什麼我們要穿這身衣服啊?”行走間,清氿忍不住問了一句。
就在出發前,言小憶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套金燦燦的服飾讓她換上,並附贈打劫專用黑色頭套一個。
她隱約猜到,這是要行老六之事,但……不應該穿夜行衣嗎?
這一身,怕是耀眼得有些過頭了吧。
大師姐雲慕託著下巴,若有所思:“我感覺這一身,好像和隔壁問劍宗宗服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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