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少離開了戶部衙門又去了吏部衙門,秘密見了一下吏部尚書杜成浩。
對於柳大少的到來,杜成浩欣喜若狂,禮敬有加,一是因為柳大少異姓王的身份,二是柳大少乃是自己兒子杜宇的領路人。
若是沒有柳大少,只怕自己兒子杜宇早就無所事事,吃著自己的老本直至終老了。
對於柳明志的來意,杜成浩絲毫不在意吏部的一些定製,將任文越在吏部記載的一切生平事蹟交給了柳大少查閱。
柳大少在吏部查閱了關於任文越的過往,應允了杜成浩一場以後的酒局之後便不聲不響的離開了吏部衙門朝著柳府趕去。
回到家裡,柳明志阻撓了柳遠想去通知柳之安的行為,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掛上了吊兒郎當的笑意朝著內院趕了過去。
走過前院走廊,過了拱門,柳明志便聽到了內院之中清晰入耳的歡聲笑語。
歡聲笑語中不外乎自己一群娘子跟柳之安夫婦的問好,以及幾個孩子圍著柳之安撒嬌的動靜。
“老頭子,還活著呢,你這樣子搞,本少爺繼承家產可是遙遙無期啊。”
正在樂呵呵的哄著一年不見的孫女玩樂的柳之安聽到柳大少的話老臉一僵,直起身子轉身朝著內院拱門處望去。
只見柳大少雙手環胸,倚靠在迴廊的廷柱上,抖著自己的腿彎,顯得是那麼的放蕩不羈。
柳之安看著柳大少吊兒郎當的模樣,嘴角抽搐了兩下。
“他孃的,你個混賬玩意吃屎了還是沒洗漱,嘴吧怎麼這麼臭呢?”
“你他孃的死了老夫也死不了,還得活的比以前更好。”
柳大少聳著肩膀朝著柳之安走了過去:“老頭子,你這話也太狠了吧,怎麼說本少爺也是你親生的,有咒著自己兒子英年早逝的嗎?”
“老夫可去你孃的,沒了你老夫得多活十年。”
柳夫人以及齊韻眾女無奈的望著一見面就鬥嘴的爺倆,不知道該說什麼為好。
人家都是父慈子孝,怎麼輪到自己家就是雞飛狗跳呢?
齊韻幾女覺得公公不省心,夫君也不省心。
長輩沒有長輩的樣子,晚輩沒有晚輩的樣子。
柳夫人覺得夫君不省心,兒子更不省心。
上輩子造了什麼孽了,攤上了這麼一隊爺倆。
“孩兒拜見孃親,祝孃親身體康健,長命百歲。”
柳明志略過柳之安,給了其一個得意的眼神走到柳夫人面前直接叩頭行禮,做足了身為兒子應有的禮節。
柳夫人急忙彎腰扶起了柳大少:“你這孩子,地上這麼冷,跪什麼跪,快起來。”
“多謝孃親。”
柳大少拍打了一下衣物,樂呵呵的給柳夫人陪笑著,對於一旁氣的吹鬍子瞪眼的柳之安裝作沒有看見。
“傻孩子,彆氣你爹了,還不趕快給你爹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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