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坐定,下人將一盤盤香噴噴的酒菜端了上來。
柳夫人用手絹擦拭一下筷子遞給了柳大少,目光有些幽怨:“志兒,蓉蓉的事情韻兒跟為娘說了,你這孩子真是的,也不將蓉蓉帶回來見見為娘跟你爹,到時候別讓人家覺得是咱們嫌棄人家是西域的人不想見她。”
柳明志淡笑著搖搖頭:“娘,你就放心吧,蓉蓉你肯定會見到的,只是現在她在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能回來拜謁你們二老。”
“不過你們放心,不出意外的話,年前你們肯定能見到蓉蓉的。”
柳夫人還想說什麼,柳之安瞄了一眼柳大少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微微點了點夫人的手腕。
“夫人,孩子大了,有些事情自有安排。”
“兒女們好不容易團聚一次,別說不高興的話題了,先讓孩子們吃點飯菜暖暖身子。”
“來,混賬玩意,陪老夫好好的喝一杯。”
“孩兒敬你。”
一頓接風宴圓滿成功,爺倆喝著酒有說有笑的聊著自己這些日子一些有趣的見聞。
柳之安的書房之中,柳之安從抽屜了取出一疊宣紙丟在了桌案之上。
“他孃的,趕緊跟老子滾蛋,老子老了老了還得為你這點破事勞心勞力。”
“孃的,不是你個混賬玩意,你少說也得添兩個弟弟妹妹,為了你老子連延續香火的大事都給耽擱了,快點滾,看見你就煩。”
柳大少樂呵呵的拿起桌案上的宣紙朝著門外走去。
“老頭子,不服老不行啊,悠著點,我娘可是習武之人呢。”
“有時候該認慫還得認慫,什麼斤兩自己明白就行了。”
一塊硯臺朝著飛了過去,柳大少急忙抱頭躲閃了過去。
“你他孃的腎虛貨瞧不起誰呢?”
柳大少嘴角抽搐的朝著自己的書房走去,別人說也就算了,親老子也這樣說,自己尊嚴何在啊。
點燃了房中的燭火,柳明志斜躺下來翻看著手中這些日子關於京城的情報。
柳大少回府的三日里,每日穿著不起眼的衣服流連京城的酒樓茶肆之中,一出去就是一天時間。
永平元年十二月初九,天色尚且黯淡,柳大少起床洗漱,在外面打了一套拳腳活動了一下身子,等到天色大亮,這才在齊韻的服侍下換上了自己的蛟龍袍,騎馬出府準備進宮。
“吾等參見大帥!”
柳明志靜靜地看著宋清,程凱他們二十三個甲冑齊全的將領微微頷首。
“隨本王入宮。”
“吾等領命。”
二十三人翻身上馬,跟在柳大少身後縱馬揚鞭,一路朝著皇宮馳騁而去。
盞茶功夫,二十四匹健壯戰馬高高揚起馬蹄停在了宮門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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