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開局槍擊易中海》第614章 趕路坐牛車!毛熊三千精兵與鎮守圖紙!(1)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2025-07-15

三天!整整三天!王龍感覺自己這把在港城,養得還算精壯的骨頭架子,快被這趟北上之路,顛簸得徹底散了黃!

從港城半山別墅,那奢華柔軟的大床滾下來,到此刻屁股底下,這輛散發著濃烈牲口氣味、吱呀作響的老破牛車,王龍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從天堂到地獄”的垂直降落!

王龍回想一下,當天凌晨六點,深水埗碼頭冰冷的晨風像刀子刮臉。他登上那艘掛著特殊標識、一路劈波斬浪的快船,直奔華州港。

海風凜冽,吹得他腰眼舊傷隱隱作痛。九點,華州港軍用碼頭,無縫銜接跳上早已待命的迷彩吉普,引擎咆哮著衝進軍區,連口水都沒喝上,直接被塞進一架,塗著低可視度軍徽的運輸機機艙!

狹窄!冰冷!噪音震耳欲聾!七個小時的持續轟鳴和顛簸,讓他感覺自己的腦漿子,都快被搖勻了!

下午四點,飛機粗暴地降落在哈爾濱郊外,一處軍用機場。刺骨的寒風瞬間灌滿衣領,凍得他一個激靈!

苦難,才剛剛開始!

為了隱蔽行蹤,避免引起對岸毛熊的警覺,接下來的路,只能用最“接地氣”的方式。先是被塞進一輛綠皮火車硬座車廂,

混雜著汗味、腳臭味和劣質菸草味的渾濁空氣讓他窒息。火車吭哧吭哧晃悠了大半夜,在一個連站牌都快爛掉的小站把他扔下。

接著是破舊的長途客車,座椅彈簧硌得屁股生疼,車窗漏風,凍得他手腳麻木。

好不容易捱到一個,靠近邊境的集散小鎮,最後一段路,連拖拉機都成了奢望!

“同志!對不住啊!這開春化凍,道兒全成爛泥塘了!拖拉機進去就陷!只能委屈您坐這個了!”

一個裹著厚棉襖、臉蛋凍得通紅的東北漢子,指著院角一輛套著老黃牛、車板都磨出包漿的破牛車,滿臉歉意。

王龍看著那頭慢悠悠反芻、尾巴還悠閒甩著的老黃牛,再看看那輛連個擋風板都沒有、車板上還沾著可疑汙漬和乾草屑的破車,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

他堂堂港城地下君王,九龍城寨殺神,棒子國單挑王牌師的兵王……淪落到坐牛車?

“噗嗤……”旁邊一個同樣凍得縮脖子的老鄉,沒忍住笑出了聲,被那漢子瞪了一眼才憋住。

“得!牛車就牛車!總比用腿量強!”王龍一咬牙,認命地爬上車板。剛坐下,老黃牛“哞”地叫了一聲,慢悠悠邁開步子。

車軸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車身猛地一晃!王龍猝不及防,差點被甩下去,狼狽地抓住車板邊緣才穩住,腰眼一陣劇痛!

“哎喲!同志您坐穩嘍!這老夥計脾氣倔,起步猛!”漢子吆喝著,甩了個響鞭。

牛車在泥濘不堪、坑窪遍佈的土路上艱難前行。寒風裹挾著冰碴子,像小刀子一樣往臉上割。王龍裹緊了身上那件,臨時找來的舊軍大衣,依舊凍得瑟瑟發抖。

車輪碾過凍土又陷進泥漿,車身劇烈搖晃顛簸,每一次顛簸都精準地折磨著,他那飽經摧殘的腰眼和尾椎骨!

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扔進攪拌機的破麻袋,五臟六腑都快被顛出來了!

“這他孃的……比當年在朝鮮戰場,鑽炮火封鎖線還遭罪……”王龍低聲咒罵著,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和遠處光禿禿的山脊,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無力感湧上心頭。

沒了那身煉氣三層的修為護體,這特種兵的身板在極端環境,和長途跋涉面前,簡直脆弱得像張紙!腰傷舊患如同附骨之疽,時刻提醒著他現實的殘酷。

三天!整整三天兩夜幾乎沒閤眼!靠著強悍的意志力硬撐!終於在第三天清晨,天邊剛泛起一絲魚肚白,牛車吱吱呀呀地,

駛進了一個位於中俄邊境、籠罩在薄霧和炊煙中的破敗小鎮。

“同志!到了!前面那掛著‘華興招待所’破,牌子的就是!”趕車漢子指著鎮子盡頭,一棟灰撲撲的二層小樓。

王龍幾乎是滾下牛車的,雙腳落地時一個趔趄,差點跪倒在冰冷的泥地上。他扶著酸脹欲裂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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