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心中暗道:“總不能是老子派去那十萬將軍,集體叛變搞機圈文藝復興了吧?
他們只認程式程式碼,不懂三綱五常啊。”
“c你個頭!是吳三桂!”崇禎幾乎是用吼的,聲音嘶啞變形!他撲過來,把那還帶著血腥味的軍報狠狠拍在王龍胸前,那金燦燦的蟒龍上!
“山海關方面八百里加急!吳三桂=那個狗漢奸!他真的開了關!投降了關外建奴!”
崇禎手指哆嗦地指向地圖上,那狹長的關隘缺口,表情如同死了親爹:“就在…
就在昨日!他孃的!還挑了咱們派去接管的五萬先鋒,剛在關內安營紮寨的時機!跟建奴辮子兵裡應外合搞偷襲!”
“咱們的先鋒營猝不及防!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王龍:“…”
他沒有立刻去看那份,被崇禎汗水和可能還有唾沫浸染的軍報。
他只是挑了挑眉毛,剛才的慵懶瞬間收得乾乾淨淨,那雙深邃的眸子裡,一絲極淡、卻足以讓整個書房,瞬間結冰的冷冽寒光緩緩流淌而過。
就好像如同一頭假寐的太古兇獸,被血腥味徹底驚醒!
狗日的吳三桂…這孫子還真有種啊!
趁老子掛機泡妞的時候,擱這玩偷家?行!
看來是要老子這把AK大軍,且子彈將軍都已上膛!送你這漢奸頭子…直達地府單程票啊!
念及於此,王龍嘴角無聲地咧開一個毫無溫度、鋒利如刀的弧度。
暖閣裡的旖旎春光,和御書房這刺骨的硝煙寒意,隔著一道宮牆,
如同兩個截然相反、卻又被同一個人命運交織攪亂的世界。
片刻後,王龍慢悠悠踱進來,順手從旁邊小太監哆嗦的托盤裡撈了杯熱茶,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沒抬一下:“慌什麼?天塌了?”
他嘬了口茶,語氣平淡得像在聊菜價:“老朱啊,不是我說你。
你這心理素質,真該去港城銅鑼灣菜市場練練攤兒,被潑婦罵三天街,保準你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他放下茶杯,目光掃過崇禎那張慘白的臉:“咱可是派過去十萬大軍!
五個我王龍的大將軍帶隊!一千條‘火神銃’AK47壓陣!吳三桂那點關寧鐵騎?夠塞牙縫嗎?”
王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開山海關?正好!省得老子攻城了!
關門打狗懂不懂?甕中捉鱉會不會?”他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兩天!最多兩天!
你等著收吳三桂的醃菜腦袋當夜壺吧!至於建奴?敢伸爪子進來?老子連爪子帶骨頭一起剁了餵狗!”
崇禎被王龍這篤定到,近乎狂妄的語氣震得一愣,狂跳的心臟似乎真的緩了半分。
他看著王龍那雙深不見底、彷彿能吞噬一切驚濤駭浪的眼睛,一股莫名的信任感油然而生。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坐下,但屁股只敢挨著半邊椅子:“可…可山西那邊…李自成殘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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