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鑼灣的扛把子,洪興的堂主,最近在港島道上風頭最勁、手段最狠的那個王龍!那個連新記的太子剛都敢殺的王龍!那個連忠青社都不放在眼裡的王龍!
“龍……龍哥……”丁益蟹的聲音都在發抖,像是冬天裡的寒風,又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誤會……這都是誤會……我跟靚坤哥和細眼哥都是好朋友……大家都是自己人……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
“自己人?”王龍冷笑一聲,那笑容裡帶著刺骨的寒意,像是冬天的冰錐,又像是死神的鐮刀,“細眼已經死了。至於靚坤……哼,他是洪興的恥辱,早晚有一天,我會親手把他清理掉。你跟他們是朋友,那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他揮了揮手,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像是在處理一堆垃圾,又像是在趕走幾隻蒼蠅:“阿武,把丁少爺和他這幾個手下,全部帶回銅鑼灣。我要好好‘招待’他們。讓他們知道,在九龍城撒野的後果是什麼。”
“是!龍哥!”阿武一揮手,十幾個小弟立刻衝了上去,將試圖逃跑的丁益蟹和肥牛等人全部按倒在地,像抓小雞一樣拎了起來,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丁益蟹拼命掙扎著,雙腳亂蹬,像是一隻被翻過來的烏龜,嘴裡發出殺豬般的嚎叫:“王龍!你不能動我!我哥是丁孝蟹!忠青社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我哥會為我報仇的!他會把你碎屍萬段!”
王龍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著他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憐憫,像是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螞蟻,又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丁孝蟹?讓他來找我。我正好也想認識認識他。告訴他,我在銅鑼灣等他。有種就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走向方婷。
“方小姐,你沒事吧?”他的聲音,瞬間變得溫和起來,像是換了一個人,剛才的殺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溫柔。
方婷看著他,眼眶裡泛著淚光,那淚光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像是天上的星星。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我沒事……謝謝你……王先生……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事就好。”王龍笑了笑,那笑容溫暖如春,像是冬日裡的陽光,“走吧,我送你們回去。這裡不安全。誰知道還有沒有其他雜碎躲在暗處。”
他拉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動作紳士而優雅。
方婷猶豫了一下,然後拉著妹妹,上了車。
王龍關上車門,轉頭看了一眼被押上面包車的丁益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忠青社?丁孝蟹?
來吧。
我王龍,等著你們。
這九龍城的天,也該變一變了。
抓捕丁益蟹的動靜鬧得不小,整條街的市民都看到了那黑壓壓的兩百人,像是拍電影一樣,又像是古代的軍隊出征,黑雲壓城城欲摧。
警笛聲已經在遠處響起,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像是催命的音符。
王龍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煩,揮了揮手,讓烏蠅把小弟們遣散。
兩百多人像潮水一樣退去,來得快,去得也快,轉眼間街道上就恢復了平靜,只剩下幾個好奇的市民還在探頭探腦,議論紛紛,猜測著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王龍坐上虎頭奔的駕駛座,李傑坐在副駕,方婷和方敏坐在後排。
車子緩緩駛離德望女中,朝著愛民屋邨的方向開去。
車廂裡一片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像是一頭沉睡的野獸在呼吸。
方敏還縮在姐姐懷裡,小小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一隻受驚的小貓,又像是一片風中的落葉,讓人看了心生憐惜。
方婷輕輕拍著妹妹的後背,低聲安慰著:“沒事了,敏敏,沒事了,壞人都被抓走了。”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像是一首搖籃曲,又像是春天的微風,吹散了恐懼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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