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都是低調的，恨不得把自己藏在地縫裡。
“王先生，一大早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何東施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剋制，像是在跟一個普通的市民對話。
“何警官，我想向你舉報一個案子。”王龍說，語氣突然變得認真起來，像是換了一個人，“關於唐氏證券的。”
何東施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平靜的湖面泛起了漣漪：“唐氏證券？那不是你剛收購的公司嗎？你舉報你自己的公司？”
“沒錯。”王龍說，語氣坦然，“正是因為收購了這家公司，我才發現了其中的問題。唐氏證券的前老闆唐彬，利用證券公司進行洗黑錢、操縱股市、內幕交易等一系列違法犯罪活動。我接手公司之後，查閱了財務記錄，發現了很多問題，觸目驚心。作為一個守法公民，我覺得有必要向警方舉報。不能因為我是受益者，就包庇犯罪行為。”
電話那頭，何東施沉默了。
她的大腦在快速運轉著。
她當然知道唐氏證券有問題。
她在警署幹了這麼多年，對香江各家證券公司的底細多多少少都有所瞭解。
唐氏證券的名聲一直不太好，業內早有傳言，但因為缺乏證據，加上唐彬背後似乎有人罩著，所以一直沒有被查處。
那些被騙的散戶，投訴無門，只能自認倒黴。
但現在，王龍居然主動舉報了。
這讓她感到有些意外，也有些疑惑。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王先生，你說你是在收購公司之後才發現這些問題的？”何東施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質疑，像是在審問嫌疑人，“你收購公司之前，沒有做過盡職調查嗎？這麼大一筆交易，你不查清楚就敢買？”
“做過。”王龍回答得很坦然，語氣真誠，“但唐彬做得太隱蔽了，表面的賬目看起來很乾淨，天衣無縫。我也是在接手之後，深入核查，才發現那些隱藏的問題。那些假賬，做得比真的還真。”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誠懇：“何警官，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畢竟我的身份特殊。但我可以提供一些證據，幫助你們立案調查。我只希望，這件事能夠依法處理，不要因為我是一個社團成員，就對我有所偏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何東施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你把證據送到警署來，我會處理的。我會親自跟進這個案子。”
“證據我已經準備好了。”王龍說，“我會讓我的助理吉米在今天之內送到警署。何警官，我希望你能親自接手這個案子。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為什麼？”何東施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為什麼一定要我接手？”
“因為我相信你。”王龍說，語氣真誠得連他自己都差點信了，“我相信你是一個正直的警察，會秉公執法。而且，我看得出來，你是一個有抱負的人，不想一輩子坐在辦公室裡接電話。這個案子，對你來說是一個機會。”
這句話，說得真誠無比，像是一篇動人的演講稿。
何東施又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道：“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你把證據送來吧。”
“那就拜託何警官了。”王龍說，“祝你早日升職。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很快就會成為警界的明星。”
他結束通話電話，靠在座椅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意裡帶著一絲得意，一絲狡黠。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裡突然響起一個機械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舉報違法犯罪行為，觸發系統特殊獎勵——‘正義使者’！獎勵宿主‘智力+1’、‘魅力+1’！請宿主再接再厲，維護社會正義！】
王龍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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