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黑色西裝、面無表情的男人下車,手裡端著一把鋸短了槍管的獵槍,槍口抬起,對準了細眼的後背。
細眼的一個小弟偶然瞥見,瞳孔驟縮,失聲大喊:“大佬!小心後面!”細眼愕然回頭。“轟——!!”
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無數的鋼珠在火光中噴射而出,如同死神的鐮刀,瞬間覆蓋了細眼大半個身體!
細眼臉上的愕然甚至還沒來得及轉化為恐懼,整個人就像被一輛卡車迎面撞上,向後倒飛出去,
重重砸在夜宵攤的塑膠桌子上,將桌子砸得粉碎。他胸前一片血肉模糊,鮮血瞬間浸透了花襯衫。
他瞪大著眼睛,看著漆黑的夜空,嘴唇動了動,似乎想罵句什麼,但最終只吐出幾個血泡,頭一歪,沒了氣息。
“細眼哥!!”“大佬!!”“叼你老母!同佢拼了!”小弟們紅了眼,掏出隨身攜帶的砍刀、鐵棍,吼叫著衝向殺手。
殺手冷漠地看了他們一眼,似乎不屑於補槍,轉身迅速上車。麵包車引擎轟鳴,瞬間加速,消失在街道盡頭。
只剩下小弟們抱著細眼尚有餘溫的屍體,發出絕望的怒吼和哭喊。
深水埗,一間隱蔽的麻將館內,煙霧繚繞。靚媽嘴裡叼著細長的女士香菸,正在“噼裡啪啦”地搓著麻將,手法老練。
她穿著絲綢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頭髮隨意挽著,神情慵懶,但眼神銳利。旁邊站著兩個沉默寡言、但太陽穴高高鼓起、眼神凌厲的壯漢。
“碰!九筒!”靚媽打出一張牌,對家的師奶正要摸牌。突然,麻將館外傳來幾聲短促的、像是重物倒地的聲音,以及一聲壓抑的悶哼。
牌桌上的另外三個師奶嚇得一哆嗦,驚恐地看向門口。靚媽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慢條斯理地吸了口煙,吐出個菸圈,淡淡道:“驚乜?打你嘅牌。”
她身後一個壯漢,悄無聲息地走到門邊,側耳聽了聽,然後拉開門一條縫,閃身出去。
不到一分鐘,壯漢回來了,身上似乎帶著一絲極淡的血腥氣。他走到靚媽身邊,彎腰低聲道:“大姐,搞定了。三個,臺灣口音。點處理?”
靚媽摸了一張牌,看了一眼,隨手打出去:“一條。老規矩,手腳乾淨點,唔好留手尾。”“是。”
壯漢點頭,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彷彿只是出去透了透氣。牌局繼續,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只是對家的師奶摸牌的手,一直在微微發抖。
葵青,一處偏僻的貨運碼頭倉庫區。韓賓帶著幾個親信小弟,正在巡視一批剛到貨的“電子產品”。
他做事一向謹慎,尤其在接到王龍提醒要小心臺灣殺手的風聲後,更是加強了身邊的護衛。
“賓少,那邊有兩個人,望咗好耐了,生面孔。”一個小弟指著遠處路燈下,兩個看似在抽菸、卻不時看向這邊的西裝男,低聲道。
韓賓眼神一凝,順著方向看去。那兩人站姿挺拔,雖然穿著西裝,但氣質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他心頭警鈴大作。
“阿強,帶兩個人過去,問問佢哋系做乜嘅。小心滴。”韓賓吩咐道。“是,賓少。”
一個身材魁梧的小弟應了一聲,點了兩個人,朝那邊走去。然而,他們剛走出十幾米,那兩名西裝男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從懷裡掏出傢伙——不是刀,是槍!
“賓少!小心!有槍!”阿強反應極快,一邊大吼示警,一邊猛地向旁邊的貨櫃後撲去!“砰!砰!砰!”
槍聲在空曠的碼頭響起,格外刺耳。子彈打在水泥地面和貨櫃上,火星四濺。
韓賓在阿強示警的瞬間,已經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向最近的倉庫大門衝去!他不是基哥那種廢物,也不是細眼那種莽夫,他夠狠,也夠醒目!知道什麼時候該拼,什麼時候該躲!
“關門!快關門!打電話叫人!通知龍哥同蔣生!”韓賓衝進倉庫,對著裡面嚇傻了的看倉小弟怒吼,同時自己奮力去推那厚重的鐵門。
小弟們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幫忙關門,打電話。鐵門“哐當”一聲合攏,從裡面栓上。“砰!砰!”
!點一差就!險好。汗冷是全上頭額,息烈劇,門鐵的冷冰著靠背賓韓。痕凹個個一下留,聲響的悶沉出發,上門鐵在打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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