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靈舟抵達了太虛宗山門。
遠遠望去,山門口站著兩名身著青色宗門服飾的守衛,修為都在築基期。
白薇操控靈舟緩緩降落,剛收起靈舟,就被其中一名守衛攔了下來。
那守衛上下打量了白薇和靈溪一番,見她們衣著普通,身邊還跟著兩個看起來年幼的女孩,態度頓時變得傲慢起來:“站住,你們是什麼人?來我太虛宗有何事?”
白薇對對方的態度十分不喜,兩個築基期的對他一個元嬰期的就是這態度?
但又想到詢問是他們職責所在,所耐著性子,從儲物鐲中取出她的身份玉牌,遞了過去:“我是太墟宗白薇,這是我的身份玉牌。”
那守衛接過玉牌,隨意看了一眼,就扔回給白薇,冷笑一聲:“我怎麼從沒見過你?看你們的樣子,怕不是來混吃混喝的吧?
我們太虛宗可是啟明界第一宗,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進來的。
我勸你們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旁邊的另一名守衛也附和道:“就是,冒充太墟宗的人多了,趕緊走,別在這裡耽誤我們執勤。”
白薇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沒想到自己一手建立的太虛宗,如今的守衛竟然如此有眼無珠。
她剛要發作,靈溪就拉了拉她的衣袖,小聲道:“白薇,別跟他們一般見識,我們再好好說說。”
白薇壓下心頭的火氣,再次拿出玉牌,語氣冰冷地說: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睜開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我一個元嬰期,誰給你們的狗膽敢對我不敬,如果還不讓開,後果自負。”
那名守衛卻根本不看玉牌,反而伸手就要推白薇:“少廢話,讓你走你就走,哪來那麼多廢話。”
“就是元嬰期了不起啊,我們太虛宗元嬰期多了,少來我們這裡擺譜子。”
“放肆!”
白薇眼中寒光一閃,合體期的威壓瞬間釋放出來。
那兩名築基期的守衛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就被這股恐怖的威壓死死壓在地上,動彈不得,臉上露出極度恐懼的神色。
“你……你是什麼人?!”被壓在地上的守衛結結巴巴地問道,他能感覺到白薇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比宗主還要恐怖得多。
白薇看都沒看地上的兩人,拉起靈溪的手就往裡走去,白雪和聆玥緊隨其後。
她心裡確實不太高興,自己當年為了啟明界耗費了不少心血,建立太虛宗也是為了守護這方世界。
如今卻被自己宗門的守衛攔在門外,還要受這種屈辱。
築基期對元嬰期不敬,他們怎麼敢的,太虛宗,在啟明界平時就是這般打著第一宗的名號作威作福嗎?
到底是管理不善還是人心易變?駐守這裡的長老呢?就由著這些人胡來嗎?
今天碰到的人是她,如果是其他高階修士,怕是被滅宗了,他們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白薇越想心裡越氣,腳步也邁得越發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