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我成為了春秋時代的扛把子》第386章 田氏的酒宴(2)

作者:法師小麵包·2025-06-24

端木賜的笑聲吸引了宴會上不少的賓客。

“端木先生為何發笑?”,田氏家宰面色不渝的問道。

端木賜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堅定地看向田恆,緩緩開口道:“我笑田氏家宰一葉障目,不知我楚國之強盛。”

“區區一場旱災罷了,我楚國方圓五千裡,擁有長江、淮河、漢水、雲夢澤,水源用之不竭,取之不盡。再加上沃野遍地,區區旱情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我們楚人只需在地上隨意撒把種子,澆點水,數月之後,便能收穫大量的糧食。試問,我楚國如何會缺糧?”

“不缺糧的楚國在聽聞晉國侵佔天子之土時,我王不忍天子受辱,還是決定興義師去勤王。”

“說到勤王,外臣倒是想請教一下齊相,當年齊桓公倡議尊王攘夷,深得諸夏讚譽。如今,齊國不僅無視晉國對天子的欺辱,反而助紂為虐,與晉國結盟,攻打我楚國,這究竟是何道理?”

他的聲音洪亮而有力,字字句句都充滿了質問和指責。

端木賜的這番話,讓齊國相田恆有些愣神,他知道端木賜此人巧言令色,善於機變,但也沒有想到他還能說得出如此厚顏無恥之言。

田氏賓客之中,有一人起身對端木賜說道:“楚使之言,譁天下之大謬,晉國乃是天子的宗親,向來親厚天子,昔年洛邑王子朝之亂,就是晉國出兵平定,”

“你們楚國蠻橫無理,無故興兵伐晉為不義,國有災情而不救為不仁,楚國同時與齊晉開戰為不智,楚國如此不仁不義不智,端木先生就應該規勸楚王速速撤離陽瞿、新城、莒地、邾地,以免楚國的子民在遭受旱災和飢餓的同時,還要承受兵災”。

這人的話,讓田氏賓客喜不自勝,就連上首的齊國相田恆也面露喜色。

“你乃何人?”,端木賜聽到這人的話,略感詫異,不由問道。

“我乃齊國上大夫陳逆”,那人昂首說道。

陳逆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響亮,迴盪在整個宴會廳內。

“陳逆?”端木賜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之意,緩緩開口道:“哦,原來你就是陳逆啊”

“我聽說過你,你就是昔日齊國右相闞止身邊的謀士啊!真是久仰大名。只是沒想到今日竟然能在齊相的府邸見到你,哎,不是說齊相和右相不和嗎,難道說齊相與右相闞止關係匪淺?”

“哎呀呀”,端木賜突然一拍自己的額頭,露出一臉恍然之色,繼續說道:“是我搞錯了,我聽說右相闞止已經被田氏所誅滅,那麼……嘖嘖嘖,你不會是投靠了田氏吧?”

“你……”陳逆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心中湧起一股憤怒和羞辱感。

儘管他是田氏安排到闞止身邊的間諜,但背主之名卻如烙印般深深印在了他的身上,這無疑是他內心深處最敏感的傷痛。

自從剷除闞止後,陳逆雖已迴歸田氏,但由於揹負著背主的惡名,在齊國公卿之間備受冷落,無人願意與他親近。

甚至連田氏家族內部的人對他也持有偏見。

正當陳逆氣得渾身發抖時,齊相突然大喝一聲:“夠了!這裡乃是本相的酒宴,為何要如此吵鬧?”眾人皆驚,紛紛向齊相告罪,而陳逆也趁機回到角落裡坐下,心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恨。

“呵呵,外臣酒喝多了,話就多了,還請齊相不要見怪”,端木賜笑著說道。

經過這番爭吵之後,齊國相田恆的宴會自然不會繼續下去,之後就草草的散場了。

齊國相田恆目光看著端木賜的背影,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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