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臨淄的巡查使所帶領的隊伍進入齊侯宮時,一路上暢通無阻,無論是第一道宮門還是第二道宮門,那些負責守衛計程車兵們似乎都接到了某種指令,對於這支巡查隊伍毫無阻攔之意。
於是,那裝載著巡察使的馬車就這樣一路疾馳,徑直駛向了齊侯姜荼所在的宮殿之外。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宮廷甲士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其中一人不禁感慨道:“此次前來的巡察使膽子可真是夠大的啊!竟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將車駕直接停放在君上的寢宮之前”
“之前的巡查使的態度可沒有這般囂張,依我看吶,想必是臨淄那邊對齊侯的忍耐限度已經到達極限了吧。”
然而,另一人的話語卻充滿了不屑與鄙夷:“哼!什麼齊侯,在咱們眼中,他不過就是個任人擺佈的囚徒罷了。有何值得敬畏之處?”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之時,突然傳來一聲怒喝:“住口!休要胡言亂語!不管怎樣,他畢竟仍是我們的君上,豈容爾等在此肆意妄議?”
原來是一名隊率看不下去了,出聲制止了這些人的喧譁。
聽到隊率的呵斥,這群原本喧鬧不已的甲士們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說一句。
整個場面瞬間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臨淄的巡察使進入齊侯的大殿待了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才出來,之後就乘坐馬車往宮外而去。
又是那處宮門,還是那個宮門守將。
“還請上使見諒,末將需要例行公事”,宮門守將看到巡查使一行人出來,只得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硬著頭皮上前搜檢。
他也想讓這些人直接放行,但按照規定,凡是出宮的人都要檢查,宮門守將不敢在巡察使面前留下把柄。
“你很不錯”,馬車的簾子被裡面的人掀開,裡面的中年人臉上露出笑意,對宮門守將說道。
看到這中年人的笑容,宮門守將只覺得後背發涼,冷汗直流。
他的餘光快速的往馬車車廂掃了一眼,並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我們可以走了嗎?”,那中年人問道。
“可以可以”,宮門守將立刻讓人開啟宮門。
等宮門完全開啟的時候,馬車緩緩駛向宮門。
“將軍,巡查使的護衛人數不對”,就在宮門守將收回目光的時候,其旁邊的一名小卒在宮門守將耳邊輕聲說道。
“確定?”,宮門守將聞言神色一頓,立刻緊張的問道。
“小的留意過,進去之前,跟在巡查使後面的甲士是一百人,而現在是一百零二”,那小卒說道。
“立刻關閉宮門”,那宮門守將看著巡察使就要走出宮門外,連忙對其手下喝令道。
馬車上的中年男子也聽到身後宮門守將的聲音,看著已經準備關門的守卒,臉上露出冷色,嘴裡吐出一個字:“殺”。
聽到中年男子的話,其身邊的甲士立刻抬起手臂,藏在手臂上的袖箭立刻射向那些守卒的面門。
瞬間就有十數個守卒應聲而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