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巡察使,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看著突然暴起殺人的所謂巡察使,宮門守將大怒,一邊喝問,一邊讓自己這邊的守卒增援。
宮門之處,殺聲連連,巡查使的人擊退關閉宮門的守卒之後,也不跟後面的守軍繼續糾纏,而是衝了出去,往夜邑的北邊城門而去。
馬車之上,包括那中年男子在內已經是三個人了。
這中年男子正是楚國黑衣衛的統領壹,而多出來的兩個人則是本該被圈禁的齊侯姜荼和其夫人田氏。
此刻這兩人都是一副甲士打扮,先前他們就是裝扮成巡查使的護衛甲士混出了齊侯的寢宮,只不過沒有想到的是會在宮門處出了紕漏。
至於齊國真正的巡察使及其護衛已經在半路被黑衣衛們給劫殺了。
至於這次來的巡查使的身份也讓黑衣衛統領壹有些意外,居然就是齊國技擊司的手裡田樂。
齊國技擊司首領田樂,至死也想不到他這次主動擔任巡查使,只不過是想著離開臨淄,避一下風頭,沒想到居然會一頭扎進楚國黑衣衛的伏擊裡面。
黑衣衛首領割下了田樂的人頭,隨即就喬裝打扮一番,帶著找到了金色技擊令,假冒臨淄的巡察使藉機救出齊侯姜荼。
之前的計劃都很順利,因為藉助了齊國技擊司的威勢,都沒有遇到嚴密的查驗,只是在最後關頭出了一些亂子。
“我們還出得去嗎?”齊侯姜荼看著身後數百甲士在後面追著他們,臉上露出緊張的神色問道。
“無妨,一切還在計劃之中”,黑衣衛統領壹面色十分平靜,似乎身後的數百甲士追殺的不是他們一般。
“嗚…”,直到齊人吹響了號角聲之後,黑衣衛統領壹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之色,但很快又消失,並沒有被齊侯姜荼發現。
雖然宮門和街道上都出現了廝殺聲,讓沿途的百姓恐懼,但並沒有驚動駐守夜邑的守軍,直到號角聲在城中響起的時候,立刻就驚動了夜邑的守將。
“發生了何事?”,夜邑守將對左右問道。
“將軍,城中有宮廷守軍發出警報”,左右對夜邑守將稟報道。
夜邑守將聞言,臉色大變,立刻喝道:“立即封閉四門,無本將的將令,不得放任何人出城”,夜邑守將說完,就帶著一支五百人的甲士前往城中間的方向支援。
他想不到平靜了這麼多年的夜邑城,怎麼就偏偏在巡察使來的時候出了紕漏。
而就在夜邑城中響起號角聲之後不久,夜邑守將的軍令也還沒有傳到北門的時候,從民居之中突然衝出千餘人殺向北門。
北城門的守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統領,前面來支援的應該是夜邑守將”,前面正駕駛著馬車賓士的御者看到有數百甲士圍了過來,連忙對馬車裡面的黑衣衛統領壹說道。
“不用藏力了,用弩箭開道,衝過去”,黑衣衛統領的話音剛落,他周邊的其他黑衣衛就驅使著戰車加速衝向前方擋道的夜邑守軍。
“咻咻…”,一支支弩箭化作箭雨,瞬間就將前方擺好陣勢的夜邑守軍的弓箭手射殺數十人。
夜邑守軍的陣勢立刻亂了起來,而後黑衣衛駕駛著戰車就將夜邑守軍的陣型撞了個稀碎。
這幾輛戰車是黑衣衛提前拆卸之後帶進來的,現在成為了一件殺器。
黑衣衛守將本以為是小股叛賊作亂,但沒想到這區區百人多人的戰力居然如此之強,並且對方的人數還在從兩邊都民房中衝出並匯入。
一個照面,他準備好的堵截陣型就被衝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