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楚王熊章的冊封大典結束之後,包括燕國在內的各國使團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就算是有心長期居住在襄郢的任國和滕國國君也都被端木賜給勸回家去了。
之後的幾個月,天下也是呈現出一片和平安泰的景象。
在臨近年末的時候,楚王宮之中再次傳來喜訊,楚王的後宮再次給熊章增加了兩個王子和一個公主,讓熊章十分高興,對宮中的寺人都有賞賜。
在楚王熊章的勤政殿隔壁有一偏殿,這處偏殿已經被熊章改成了尚書房。
這是熊章依照後世清朝制度設立的。
清朝雖然有這不好和那不好,但熊章認為這個尚書房制度還是不錯的,至少清朝皇帝的下限還是不錯的。
熊章設立的尚書房的作用與清朝的尚書房是一樣的,專門用來給王子們讀書的地方。
對於楚國王子的教育,熊章也做出了規範,四歲的時候有各自的母妃負責教導,六歲的時候,都要統一送到尚書房讀書。
如今尚書房內年齡最大的就是王子恆和王子中,已經九歲多了,過完年就有十歲了,其次是六歲的王子封,以及剛滿六歲的王子禮。
至於楚王的女兒們,如羋寧和羋姝則是依舊由各自的母妃和宮裡的教導嬤嬤負責教導。
至於為什麼不讓王女們跟王子們一起接受教育,歸根結底一句話那就是不合適。
這一日,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了尚書房內,照得一室明亮。
然而,與這溫暖光線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屋內凝重而壓抑的氛圍,只見幾位王子皆老老實實地端坐在各自的座位之上,不敢有絲毫異動。
即便是剛剛踏入校門不久、生性活潑好動的老四王子禮,此刻也是噤若寒蟬,連頭都不敢輕易轉動一下,更別提四處張望了。
只因在他們身後不遠處,正端端地坐著一個人,正是他們的父親熊章。
熊章總是不定期抽出時間觀察各王子的學習情況。
要知道,平素裡這位熊章對待自己的一眾兒女倒也算得上是縱容寬厚,寵溺有加。
可一旦涉及到學業之事,他便會立刻展現出其暴君般冷酷無情的一面。若是哪個孩子稍有懈怠或者犯錯,那等待著他們的可就不僅僅是嚴厲的斥責了,甚至要挨一頓揍。
正因如此,哪怕像王子恆和王子中這樣年紀稍長些的王子們,在感受到熊章那嚴肅的目光時,心中也不禁泛起絲絲緊張之意。
尤其是王子恆,他在章華學宮的兵學院已然求學半年有餘。
如今學宮正值假期,他才得以重回這熟悉的尚書房繼續修習功課。
回想起自己在兵學院的時光,王子恆有時還真是發自內心地羨慕起那些同窗好友來。
畢竟人家不僅有著正常的寒假,可以盡情享受自由自在的歡樂時光;而自己呢?即便身處假期之中,依舊逃脫不了這日復一日繁重課業的束縛。
尚書房可沒有寒假之說,他們只有上六休一,然後在春節有三天假,上元節一天假,楚王、王后、昭後這三人的壽辰各有一天假之外就沒有了。
“君子陽陽,左執簧,右招我由房,其樂只且! 君子陶陶,左執翿,右招我由敖,其樂只且!”,在臺階之上,一位身穿青袍年過五旬的老者一手拿著書卷念著詩,一邊用目光掃視著各位王子,最後其目光落在王子恆的身上。
這老者乃是尚書房的常駐先生,名叫師越,這人的兄長便是熊章當年的老師。
師家在楚國的影響力是比較大的,堪稱歷代楚王的陰影。
師家世代都是負責楚王室公子王孫的啟蒙老師。
。道問越師生先老,”?裡哪自出詩此,恆子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