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先生的詢問,王子恆站起身來,先是對先生躬身一禮,而後回答道:“此乃王風,君子陽陽篇”。
“此言何意?”,老先生看著王子恆繼續問道。
“此文描寫的乃是舞師與樂工共同歌舞的場面。場景歡樂,舞者與樂者配合默契,相得益彰”,王子恆回答道。
“不錯,坐下吧”,老先生師越不苟言笑的點點頭,而後示意王子恆坐下。
王子恆對著老先生師越拱拱手之後才坐下。
“君子于役,不知其期。曷至哉?雞棲於塒。日之夕矣,羊牛下來。君子于役,如之何勿思!”,老先生師越唸到這裡的時候,目光又開始掃向臺下的幾人。
眾人見此,對師越的目光都有著天然的畏懼,紛紛不敢與之對視。
“王子中,請你來背誦下半句吧”,先生師越看著王子中說道。
聽到自家先生點了自己的名字,王子中頓時心頭一緊,然後只得硬著頭皮起來回答道:
“君子于役,不知其期。曷至哉?雞棲於塒。日之夕矣,羊牛下來。君子于役,如之何勿思! 君子…”,王子中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先生,腦海裡已經在絞盡腦汁了,繼續背誦道:“君子于役,不日不月。曷其有佸?雞棲於桀。日之夕矣,羊牛下括。君子于役,苟無飢渴?”
“嗯”,先生師越瞥了王子中一眼,沒有評價,而後讓其坐下。
王子中見狀,立刻大鬆了一口氣,而後拜禮之後坐下。
“王子封”,先生師越又看向已經緊繃的王子封,問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下一句是什麼?”
聽到師越的考問,王子封都快哭了,他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繼而又是一片懊悔之情。
早知道他昨晚就不該去陪旁邊的王子禮去看小熊崽的。
“你已經入學三個月了,居然連這首關雎都不能背誦,你太懈怠了”,先生師越臉上露出了幾絲怒意。
“學生知錯了”,王子封果斷認錯道。
“手伸出來吧”,師越沉聲說道。
王子封聽到師越的話,似乎早有預料一般,一臉決絕的伸出自己的小手,臉上痛苦的表情已經提前做好,看都不敢看先生一眼。
“打你五下手心,以示懲戒”,師越說完,立刻就揮動手裡的戒尺,啪啪的在王子封的小手上打了五下。
王子封小小年紀也是忍得住,硬是沒哭。
等先生師越轉過頭去的時候,王子封一臉得意的向其旁邊的王子禮做了一個鬼臉。
全然忘記了後面還有他老子熊章的存在。
王子封得瑟的模樣讓熊章看得直挑眉。
恨不得一腳踹在這個逆子身上,太無恥了。
入學三個月,一首關雎至今不會背,被先生懲戒,還能一臉自得,你驕傲個毛哦。
也許是王子禮剛入學,所以師越並沒有對其進行考教。
讓準備看王子禮笑話的王子封滿是失望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