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大人勿要理會沈丘的一派胡言”,司法院院長也是急著說道。
木家家主沒有說話,但他神色陰沉,雙手緊緊的抓著桌案,憤怒之情不以言表。
只有荊門縣令萬安的神色還算是淡然。
巡察御史孫驍的目光冷冷的在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又落在沈丘的身上。
“你的訴狀,本使接下了”,孫驍對沈丘一臉認真的說道。
“多謝大人”,沈丘想要起身拜謝,但卻發現自己動不了,只得說話致謝。
“巡察御史大人,你當真要理會沈丘這等惡人的信口開河?”,木家家主冷冷對孫驍說道。
“民有冤,官要理,此乃大王常常對臣下的耳提面命之言,木家主難道要本官違抗王命不成?”,巡察御史孫驍對木家主說道。
“孫大人雖然是巡察御史,但對於地方官的功過也無權受理,還請大人不要自誤”,監察御史對孫驍說道。
“呵呵,誰說是本使要審理你們?”,巡察御史孫驍突然冷笑一聲,而後說道:“大王欽命大理寺正卿卜子夏全權督察南郡一切事宜,自然就包括了你們荊門縣的眾人?”
“什麼?卜大人不是為了江陵學宮的事情而來嗎?”司法院院長驚呼一聲說道。
“呵呵,區區一個江陵學宮與章華學宮聯考的事情也值得卜子夏大人親自來南郡嗎?”,巡察御史孫驍冷聲說道。
聽到孫驍的話,在場的眾人都是一副面露死灰之色。
“來人!”,孫驍突然對著左右喝道。
“末將在”,孫驍身邊的甲士立刻出列道。
“請荊門縣木家主、萬安縣令、監察御史、司法院長、木縣丞留在司法院候審,不得有任何人巡視探望”,巡察御史孫驍說道。
“你要監禁我們?”,木家主沉聲質問道。
“不是監禁,只是請你們等卜子夏大人前來,讓你們再次候審罷了”,巡察御史孫驍笑著說道。
“你不過是一個巡察御史,有何權利監禁老夫這個上大夫”,木家主抬出了他的爵位。
“木家主最好消停一些,一日之前,南郡郡守也是如你這般對大理寺正卿卜子夏說話,而今南郡郡守已經被革職查辦,不日就要去那治河大營走一遭了”,巡察御史孫驍對木家主說道。
聽到孫驍的話,木家主似乎一下喪失了全部力氣,一下子就癱倒在座位上。
其他六大家族的家主也都面面相覷,臉上露出恐懼之色。
他們想不到南郡郡城那邊的波瀾比這邊還要大,一郡之守居然悄無聲息的被拿下了。
木家家主似乎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襄郢派卜子夏這個大理寺正卿來到南郡,為的就是自己荊門縣的六個家族。
而這一切,肯定都是來自大王的授意。
自己六大家族似乎有些高估了自己家族在楚王熊章那裡的情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