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其中一名楚國騎兵卒長,銳利的目光猶如鷹隼一般在戰場上搜尋了一番之後,最後緊緊地將目光鎖定住了晉軍的副將,然後他毫不猶豫地加緊馬腹,身下駿馬嘶鳴著疾馳而去,手中長刀直直指向那位晉軍副將,口中怒喝一聲:“拿命來!”
面對來勢洶洶的敵人,晉軍副將毫不畏懼,他緊咬牙關,舉起手中長劍毅然迎敵而上。
剎那間,兩匹駿馬交錯而過,刀劍相交迸發出無數火星,彷彿夜空中閃爍的繁星一般璀璨奪目。
這位楚國騎兵卒長的刀法著實凌厲異常,每一刀揮出都挾帶著排山倒海般的雷霆之勢,令人膽寒心驚。
儘管晉軍副將自身武藝也頗為不凡,但身處馬背之上,騎射本事完全比不上楚軍的騎兵卒長,行動多有不便,又怎會是這位楚騎卒長的敵手呢?
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傳來,副將手中的佩劍竟在與對方長刀猛烈撞擊之下被硬生生地震飛出去。
失去武器的副將頓時身形一晃,一個踉蹌差點從馬背上跌落下來。
而此時,那名楚軍卒長卻發出一陣得意的冷笑聲,緊接著,他手腕一抖,長刀順勢橫掃而出,與此同時,他胯下那匹訓練有素的戰馬似乎與主人心意相通,默契十足地調整步伐和速度。
說時遲那時快,手起刀落之間,晉軍副將那顆頭顱已然脫離了身軀,高高飛起,隨後,這顆頭顱宛如熟透的果實一般穩穩當當地落入了那名楚軍卒長張開的手掌之中。
“哈哈哈哈哈……此次大戰過後,我的上大夫爵位穩了!”這名騎兵卒長得意洋洋地大笑起來,滿臉都是難以掩飾的興奮與喜悅之情。
稍作停歇之後,他便再次迅速轉動目光,開始搜尋其他晉軍士兵作為新的攻擊目標。
"將軍小心!"
一名親兵撲來,用身體擋住了這一刀。鮮血噴濺,染紅了晉軍主將的戰甲。
"且戰且退!"晉軍主將聲嘶力竭地喊道。
晉軍開始慢慢的往朝歌城方向撤離,但楚軍騎兵緊追不捨,箭矢不斷射向晉軍的軍陣之中,雖然大部分都箭矢都被盾牌軍給擋了下來,但楚國騎兵每一次輪射都會有不少的晉軍倒地。
平原上,到處都是晉軍的屍體,鮮血染紅了大地。
朝歌城頭,趙無恤望著遠處的戰況,面色凝重且陰沉。
在這支援助蕩陰的晉國大軍在遭遇楚國騎兵的阻擊之時,趙無恤就已經得到了訊息,當時他就再次派出了一支精銳大軍前去支援和接應。
這支晉軍的陣型在騎兵的衝擊之下,其陣型已經開始出現大規模的潰散,就在這時候,朝歌負責援救和接應的大軍終於趕來。
一支支箭矢化作漫天的箭雨射向楚國騎兵,楚國騎兵見此立刻停止了與晉軍的纏繞,然後迅速拉開了與晉軍的距離。
騎兵將領見狀,冷哼一聲:"撤!"
很快這支楚軍騎兵如潮水般退去,轉眼間就消失在茫茫曠野之中。
晉國大軍這才得以逃入城中。
單就這麼幾下,晉國就死傷近萬人。
“騎兵啊”,趙無恤在朝歌城牆之上親眼目睹了騎兵對步兵的碾壓優勢。
他對楚國的騎兵優勢真是憎恨又是羨慕。
趙無恤明白,在這支楚國騎兵的窺伺之下,自己恐怕已經沒有辦法去救援蕩陰了。
除非趙無恤一次能派出一支十萬人的大軍,但若真這樣,那他自己這邊的朝歌城就不用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