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計劃趁楚軍不備一舉拿下武關,打通南下通道,可眼前的情景卻讓他心頭一沉,看著城牆上旌旗獵獵,楚軍士兵嚴陣以待,滾木礌石堆積如山,顯然早已做好了防禦準備。
“楚國狼子野心,看來對秦國早就有了圖謀之心”,司馬南低聲說了一句。
“報——!”斥候飛馬來報,"將軍,據附近的百姓所說,楚國日前已經在武關增兵,但具體的數量不清楚”。
聽到斥侯的話,司馬南握緊了手中的青銅劍柄,指節發白,他年約四十,面容剛毅,眉宇間一道傷疤更添幾分兇悍。
作為秦國名將,他深知戰機稍縱即逝的道理。
雖然現在所有的諸侯國都已經在使用鐵質兵器,但唯獨秦國例外,至今仍然在深耕青銅製的兵器。
“傳令下去,全軍休整一個時辰,隨後攻城!”,秦軍主將司馬南沉聲下令,聲音如同磨刀石上的金屬摩擦,“告訴將士們,先登者,爵位連升三級,錢十萬,土地百畝,有浚巡不前者,殺無赦”。
司馬南的聲音在秦軍之中引起了轟動,不管是獎勵還是懲罰都是前所未有的。
戰鼓聲如雷鳴般響起,秦軍開始列陣。
盾牌手在前,弓箭手在後,簡易版的攻城車和簡易版的雲梯被緩緩推向前線。
士兵們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氣中凝結成白霧,兵器在地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城牆上,冉求身披赤色戰袍,手扶城牆凝視遠方,面容清瘦卻目光如炬,腰間懸著一柄造型古樸的長劍。
副將任滿站在他身側,是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滿臉絡腮鬍,手持一杆丈八長矛。
“秦軍要攻城了”,關牆之上,任滿大吼了一聲。
冉求目光平靜如水,他的眼神掃過城下密密麻麻的秦軍陣列,計算著距離和角度。
“任將軍,傳令下去,弓弩手準備,等他們進入一百五十步距離再放箭,另外讓射手嘗試使用大型床弩狙殺秦軍主將,若是能得手,爵位連升三級,錢百萬”,冉求的聲音很溫和,但周邊的將士卻感覺很冷。
任滿聞言眼中一亮,然後立即咧嘴一笑:"將軍之策絕好,末將這就去安排!"
楚軍士兵在城牆上快速移動,調整防禦位置,滾油被架在火上加熱,巨大的石塊被搬運到投石機旁。
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情,楚軍聞戰則喜可不是說說的,尤其一些駐守在武關已經有好些年的老兵,此刻的目光之中都泛著綠光,他們有很多人的爵位好久都沒有提升過了,甚至還有些沒有爵位的老兵也是牟足了勁。
一些新兵雖然有些緊張,但感覺到四周老兵們的戰意,不知不覺間,他們也開始變得興奮和期待起來。
"咚!咚!咚!"秦軍的戰鼓節奏突然加快,如同催命的符咒。
"來了!"冉求猛地拔出長劍,"全軍戒備!"
第一波攻擊如狂風暴雨般襲來。
秦軍弓箭手列成三排,輪番放箭,黑壓壓的箭矢如同蝗蟲般飛向城牆,楚軍士兵紛紛舉起盾牌,箭矢釘在木盾上發出密集的"哆哆"聲,偶爾有慘叫聲響起,那是被箭矢穿透防禦的倒黴鬼。
"放箭!"冉求一聲令下,楚軍弓箭手鬆開弓弦,火箭劃破長空,落入秦軍陣中。幾架雲梯被點燃,濃煙滾滾而起。
但秦軍攻勢不減,更多雲梯被架上城牆,那些身穿鐵甲的秦軍先鋒開始攀爬,司馬南親自督戰,斬殺了兩名退縮計程車兵,秦軍士氣大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