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揚等人自命不凡,想要誘導寒門士子舞弊,從而達到獨佔八十個名額的目的。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舉動,讓羋恆察覺到了異常,這才讓楊琦千戶帶著黑衣衛徹查,才發現了姬揚這個小團體的存在,於是羋恆反手也做了一個局,那就是推遲考試時間,重新擬訂考題,就是想逼著一些人忍不住的主動跳了出來。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而在這三天的時間裡,羋恆的目的也達到了。
總督府上下官吏一共有一百二十人,其中降楚的燕國舊人的人數就達到了三十人,這次羋恆利用考題為誘餌,一共釣出了八人,這些人在總督府都是佔據了比較重要的位置,其中還有兩人是這次招賢考試的考官。
對於這八人,羋恆當即施加雷霆手段,全部車裂。
羋恆此舉就是為了殺雞儆猴,震懾一些心懷僥倖的燕國舊人。
當然打了一悶棍之後,自然要給一顆甜棗。
在項拓的建議下,羋恆對於其他沒有參與此事的燕國舊人們好言安撫,並承諾這些人只要表現好,未來未必不能在燕地擔任郡守,牧守一方。
聽到羋恆的親口承諾,這些燕國舊人們也都激動不已。
至少表面的態度都是這樣。
解決了總督府的一些內部隱患之後,對於姬揚這個小圈子的人,羋恆也沒有手軟,一共三十二個人,連同他們各自背後的家族,全部被打包送到了寶島開荒去了。
寶島縣令已經多次上奏襄郢,希望往寶島增派勞力。
這千餘人口足以讓寶島縣令對羋恆感激涕零了。
當薊城的鐘聲再次響起之時,讓人整個燕地予以矚目的招賢考試終於開始了。
季文等其他士子們一個個有序的進入考場,燕地的招賢考試沒有襄郢的那般嚴格,沒有人對這些士子搜身,之時核對了這些人的身份資訊之後就將人放了進去。
考場就設立在薊城中央的空地上,考場設定很簡單,一人一案,一共有三百八十名士子,每個人都有一把紙傘遮陽,除了筆墨紙硯等東西外,其他的就沒有了。
這場考試總共只有兩場,分為上午場和下午場,每場是兩個時辰。兩場間隔時間不算長,只有一個時辰的吃飯和休息時間,考場是提供飯食的。
作為總督,羋恆是親自擔任這場考試的主考官,副總督項拓、薊城令昭驊、總督府班英三人為監考官。
這場招賢考試的規格已經很高了。
上午場的試題很快就發到了每位考生的手裡。
紙面上只有一道題:請用各自所學,闡述燕國之政的得失。
這道題不算難,因為每一位士子學習的知識不一樣,所以這道題就沒有考核具體哪一樣知識,只是讓士子們用自己所學思想對燕國的政務做一個總結。
而下午場的考題難度就加深了不少,而且目的也很直白,即:論燕楚融合之道。
當眾多士子看到這道題目的時候,不禁百感交集,有些人甚至在偷偷垂淚。
燕國至燕召公之後,已經有六百年了,燕國的聲名雖然在諸國之中不顯,但燕召公以及歷代國君的遺德至今還是存在的。
這些燕國士子雖然在燕國沒有被國君任用,但他們對自己這個燕人的身份還是認同的。
羋恆坐在監考臺上,看著那些偷偷擦拭眼淚的人,臉上並沒有什麼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