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騎著戰馬踏過滿街的屍體,面無表情地下令:“留下五千人善後,其餘人馬隨本將攻打那杜邑。”
與此同時,杜邑城內的贏戰接到了鄠邑陷落的訊息,他狠狠一拳砸在案几上,桌案上的東西彈跳起來又嘩啦啦散落一地。
“廢物!連一天都守不住!”,贏戰怒罵著,甲冑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他面前站著十幾名將領,個個面色凝重。
“將軍,楚軍乃是使用了火藥,瞬間摧毀城門。”斥候顫抖著報告道:“鄠邑就是這樣陷落的。”
贏戰聞言,神情並沒有多大的變化,鄠邑怎麼說也有八千人,能這麼快攻破鄠邑,他也猜到是楚軍使用了火藥。
贏戰沉思片刻,突然下令:“立刻在城門後堆砌石牆,高兩丈,厚一丈!再準備十口大鍋,裝滿水放在城頭!”
副將不解的問道:“將軍這是...”
“楚軍的火藥怕水,如今鄠邑已經失守,下一步楚軍必然要朝杜邑下手,先做準備總沒錯”,贏戰沉聲說道。
嬴戰說完,又拔出佩劍,寒光映照著他堅毅的面容,繼續說道:“杜邑有九萬秦軍,本將倒要看看白毅怎麼啃下這塊硬骨頭!”
就在嬴戰下令備戰之後不久,又有斥候緊急來報:“啟稟將軍,十幾萬楚軍正往杜邑而來”。
嬴戰聞言,臉色變得十分凝重,楚軍來得比他意料的還要急切,居然都等不到次日再攻。
“全軍備戰”,嬴戰沒有多說話,只是沉聲下令。
當楚軍兵臨杜邑城下之時,主將白毅望著城頭上嚴陣以待的秦軍,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贏戰果然名不虛傳,早就在嚴陣以待了。”
“天命在楚,秦國滅亡乃是大勢所趨,這贏戰並不能改變這杜邑的結局”,冉求將軍望著杜邑說道。
“是啊,嬴戰此舉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白毅也是淡淡一笑。
副將公孫慶請示道:“將軍,還用藥火攻城門嗎?”
白毅先是點頭,而後又搖頭,說道:“當然要使用火藥,不過同樣的招數用兩次就不靈了,傳令,今夜子時,同時爆破東、西兩門。”
缺口必須要打大一些,這樣在巷戰的時候才能讓楚軍發揮出兵力優勢。
夜幕降臨,杜邑城頭火把如星。
贏戰親自巡視城防,檢查每一處可能被偷襲的角落,當他走到西門時,突然停下腳步,側耳傾聽。
“有聲音...在地下!”贏戰臉色驟變,急聲喝道:“快!往城牆下倒水!”
士兵們慌忙將準備好的大鍋水傾倒下去,果然,地下傳來幾聲悶響,以及叫罵聲。
贏戰站在城頭上,看著城下被秦軍用箭矢射殺的楚兵,臉上露出得意之色,顯然,剛才楚軍便是在挖地道準備爆破!
“仔細找找,聽聽楚軍還在哪裡開挖地道,將所有水都往他們挖掘的地方倒下去,把他們的火藥澆溼!”,贏戰高聲下令道。
城頭上的秦兵們聞言立即就將城頭上的一鍋一鍋的水往城下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