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武隧西門激戰正酣,吸引晉軍將士所有的注意力時,武隧西北角的山崖附近已經有五百名楚軍精銳正潛伏在這處山崖之下。
就在西門那邊的戰事結束後不久,天色漸黑,這五百精銳就如壁虎般悄無聲息地從這處山崖向上攀爬。
這些人身後揹著戰刀,口中含著布團,並且還用布條將各自的嘴巴綁住,為的就是防止有人從山崖上跌落時忍不住發出驚呼之聲,驚動崖上的晉軍。
這支偏師主將申毅更是身先士卒,口中銜刀,手指摳進巖縫,已經高出其他人一個身位了,此刻依舊一點點穩定的向上移動。
這處山崖近乎垂直,但正如荊雲所料,正是晉軍防守最薄弱處,月光被山體遮擋,為他們提供了絕佳掩護。
最上方的申毅此時突然停下,並朝著身下的將士們做了個手勢,藉助不太明亮的月光,正在攀爬的楚軍的動作都停止下來。
申毅此時看向懸崖之上的目光有些凝重,神情也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只見崖頂隱約有兩個晉軍哨兵此刻已經離開了哨位,然後站在懸崖邊正掏出傢伙事對著崖下撒尿。
正巧的是,他們撒尿的正下方正是申毅,感覺著晉軍哨兵的尿液正往自己頭上澆灌的時候,申毅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聞著從鼻尖留下的尿騷味,申毅此時已經在心裡給這兩個晉國哨兵判了死刑,他們兩個人的命,他申毅收了,誰來都不好使。
過了一會兒,崖頂的兩名哨兵也離開了,返回各自的崗位,申毅不敢妄動,而是先將耳朵貼在石壁之上,仔細聆聽了一番之後,他才對著身下打了一個手勢,然後就繼續往上面攀爬。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天穹之上的月亮已經被雲朵擋住,只有幾道微弱的月光從縫隙之中漏出。
此時的申毅已經爬到了懸崖頂上,他藉助腳下的凸起石壁,小心的歪著頭,然後迅速打量懸崖之上的晉軍佈置。
只見這兩處除卻兩座箭塔之外,還有五名晉軍在巡邏,而在靠近建築的方向,燭火通明,且說話之聲很大也很雜,申毅斷定那裡至少還有數百晉軍。
申毅在懸崖之上又繼續等了一會兒,這時又有五六名楚軍也接近了崖頂。
申毅觀察了一下己方的軍士的動態,見大部分都兵卒已經上來了,於是立刻對左右計程車兵打了一個手勢。
周邊的幾名楚軍藉助不遠處巡視的晉軍轉身的時候立刻爬了上去,然後他輕輕取下腰間的弩箭,一人一箭射穿箭樓上的兩名晉兵的咽喉。
晉兵雖然沒有發出慘叫聲,但倒下的聲音還是吸引了巡視晉軍的注意。
“什麼人?”,幾名晉軍立刻就發現了懸崖邊上的人影。
“咻咻…”
回應晉軍的是六枝弩箭。
兩名晉軍應聲而倒。
“敵襲…”
其他三名晉軍雖然受傷,但卻沒有死,他們嘶吼的聲音立刻在這片區域傳開。
“殺”,申毅一個健步上去,左右揮刀,這三名晉兵頓時身首異處。
“是楚軍”,這時那楚城樓的木門被開啟,不少晉軍手持兵器向申毅這邊殺來,申毅還看到屋內有不少晉軍正在著甲。
“殺!”
申毅帶著已經爬上來到百餘名楚軍向眼前的晉軍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