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並沒有明確第一番試煉的最終目的和勝負評判標準,但依舊不妨礙他將其他四個選手設為假想敵,一旦碰面估計就會成為頭破血流的死敵。
情報極度缺失的情況下,將選手丟到陌生環境,不給目的,也不給說明,這倒也的確符合這第一番試煉的主題。
愷撒丟掉手中的櫻花瓣讓其自由落下樓,轉身在教室裡搜尋了起來,每一張課桌,每一個牆角縫隙,最後又細細檢查了一遍身上。
“沒有任何隱蔽的攝像頭。”愷撒檢查完後輕聲說道。
沒有攝像頭就代表自己沒有受到監視,可三番御定不是一個猛鬼眾準備用來推銷自己基因藥劑以及收攏黑金和擴大影響力的節目麼?無法現場直播,這可是會讓觀眾大為不滿的,除非他們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可以瞞過鐮鼬和他的反偵察能力監控自己一舉一動的方法。
依舊情報不足,無法驗證,愷撒只是將這個問題記了一下,就拋到腦後的待辦事項裡去了。
那麼現在他該做什麼?
當然只有一個字,贏。
他參加三番御定就是為了贏的。
想贏就得找到贏的辦法,贏的條件,這估計也是另外四個選手會和自己遇到的相同的問題——他們現在沒有任何的資訊,兩眼一抹黑——前提是他們的境遇和現在的自己一模一樣。
——那麼按照這個思路去思考,猛鬼眾將他們丟在這所學校必然是有目的的,在他們醒來後不給他們任何提示,潛臺詞就是讓他們自己去發現這個目的,隨後搶先任何人一步去完成它,自然就可以獲得勝利。
“收集情報、潛伏、以及相互使絆子的比拼嗎?”愷撒花了不到一分鐘就大概理清楚了第一番試煉的主題——他倒是覺得這個試煉應該交給維樂娃·赫爾辛基或者曼蒂·岡薩雷斯那兩個女人,這種環境下,那兩個傢伙才真是如魚得水。
不過首當其衝,他現在就遇到了第一個難題。
那就是他現在的這身打扮和妝容太惹眼了。
猛鬼眾將他們放在這個學校裡,大機率這場試煉的主要場地就是這裡,面臨著蒐集情報的情況下,他很顯然就需要融入這個環境——他這身浮誇的牛郎打扮和妝容怎麼都不像是會出現在這裡的人,別人見到他不呼叫警衛來驅趕他都算好的了。
所以,難題來了——就算衣服有辦法解決,隨便在這個學校裡“借”一套校服就好,可妝容呢?他如果卸妝的話,不直接就被猛鬼眾的人發現自己身份了?被發現的情況下,自然很輕鬆就聯想到路明非、林年幾人也是偽裝的,危險性太大了。
就在愷撒在思考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教室右上角的廣播喇叭響起了悠揚的課鈴聲,隨後他的鐮鼬就聽見了教室外面走廊遠處的樓梯間傳來了大堆上樓的腳步聲。
愷撒第一時間就快步跑向教室的後門準備離開,無論如何,現在絕對不能引起這所學校人的注意,被趕出學校絕對是個扣分項,甚至可能直接被判負。
結果他剛拉開後門就發現一個矮自己許多的穿著深紺色校服外套與百褶裙,左臂戴著一個臂章的JK愣愣地站在門口望著自己。
他愣了一下,開口就要解釋:“別害怕,我不是什麼壞——”
可沒想到的是,JK望著奇裝異服的他,只是輕輕“啊”了一下,忽然後退一步,抬頭望著愷撒的臉龐,和那雙戴著美瞳的眼眸對視後,耳朵忽然就紅了,立刻低下頭慌慌忙忙鞠了個躬,“那個...你該不會就是班主任說的那個新來的轉校生吧?我是三年A組的委員長……呃,就是班長,請多指教...”
轉校生?
愷撒也是頓了一下,發現這個JK並沒有對他的妝容和打扮發表任何的意見,甚至還有些羞澀——難道現在的高中JK都喜歡牛郎的款式嗎?還是說他落伍了,現在日式高校裡牛郎打扮也可以被接受了?
而且,他這個年紀,這個樣子,哪裡像是高中轉校生了?
“那個...午休已經結束了,班主任老師馬上要來上課了...呃...你現在、那個...要出教室,是有什麼事情嗎?”自稱為班長的JK看著準備走出教室的愷撒,捏住那和她領口紅色蝴蝶結同色的百褶裙角,小心翼翼地問,“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告訴我一聲嗎?不然老師問起來,我、我不好交代。”
“我——”愷撒就是這麼被一耽擱,走廊的腳步聲就已經逼近了,大堆的學生從教室的前門湧入,興高采烈的討論聲以及沸沸揚揚的抱怨聲立刻填滿了教室,期間不少目光都瞥向了後門他的這邊,但卻都只是看了一眼就挪開了視線,完全沒有因為他的妝容和打扮看第二眼——除了個別女生,在看見他之後立刻和同伴們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起來,偶爾還發出竊喜的尖叫。
愷撒意識到了有什麼超乎自己意料的事情正在發生,立刻換上了一個抱歉的表情解釋,“不好意思,我只是忽然肚子疼,想上個廁所,很快就回來。”
“啊,是這樣麼,那麼還請快一點...因為,班主任,那個、馬上就要向大家介紹你了。總而言之,歡迎你加入我們的班...我是說...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上這裡的,這個學校,以後...我也會盡量幫你的...”班長急忙讓開了後門,雙手貼在身前,小臉紅撲撲地向著愷撒微微點了點頭,目送他快步離去,隨後忽然想起什麼又驚叫了一聲,“那個!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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