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帶着小青梅趕山在興安嶺》第1073章 遭遇毒蛇(1)

作者:龍都老鄉親·1個月前

從山上回來第五天,王晴去屯子後面的山坡上採藥。

那天是個大晴天,太陽毒得很,曬得人皮肉發疼,連知了都在樹上拼命地叫,一聲接一聲的,吵得人心煩意亂。王晴穿著一件藍色碎花布衫,頭上包著一條白毛巾,背上揹簍,手裡拿著藥鋤,沿著屯子後面的小路往山坡上走。她走得不快,一邊走一邊看著路兩邊的草叢,尋找草藥的蹤跡。黃芩、黨參、黃芪、柴胡,這些常見的草藥在屯子周圍的山坡上就有,不用進深山老林也能採到。

山坡上長滿了野草和野花,齊腰深,密密麻麻的。風一吹,草浪翻滾,像綠色的海洋。王晴鑽進草叢裡,蹲下來,開始找藥。她在一片向陽的坡地上發現了黃芩,黃芩的葉子是橢圓形的,邊緣有細鋸齒,葉面深綠色,背面淡綠色,有一層白毛。花是紫色的,一串一串的,很顯眼。她蹲下來,用藥鋤挖開土,把黃芩的根挖出來,抖掉土,放進揹簍裡。

她又找到了幾棵黨參,黨參的葉子是心形的,邊緣有鋸齒,莖是蔓生的,纏在灌木上。她順著莖找到根,挖出來,黨參的根是圓柱形的,黃白色的,上面有細密的環紋。她放進揹簍裡,繼續往前走。

太陽越來越高,越來越毒,曬得她額頭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毛巾溼透了,貼在頭上,粘糊糊的。她找了個樹蔭,坐下來,掏出水壺喝了幾口水,歇了一會兒,又站起來繼續找。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到了一處灌木叢。灌木叢不高,可很密,枝條橫七豎八地擋在路上,得用手撥開才能過去。王晴撥開灌木,正要邁步,腳已經踩出去了,眼睛才看見——一條蛇盤在枯葉底下,顏色跟枯葉差不多,灰褐色的,上面有深褐色的花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蛇受了驚,猛地竄了出來。

王晴看見那條蛇的一瞬間,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看見蛇頭是三角形的,脖子很細,眼睛是豎瞳,冷冰冰地盯著她。蛇身有擀麵杖那麼粗,一米多長,灰褐色的鱗片上佈滿了深褐色的花紋,在陽光下閃著光。它張開了嘴,露出兩顆又長又尖的毒牙,上顎還有一排細小的倒鉤,白色的,像針一樣尖。

蝮蛇。劇毒。

王晴嚇得腿都軟了,她想跑,可腿不聽使喚,像灌了鉛一樣,一步也邁不動。她想喊,可嗓子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發不出聲音。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條蛇朝她的腿上咬去。

蛇的速度快得像閃電,她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小腿上一陣劇痛,像被針紮了一下,又像是被火燒了一下。她低下頭,看見蛇咬在她的小腿肚子上,兩顆毒牙深深地扎進了皮肉裡。蛇的身體纏住了她的小腿,一圈一圈地,越纏越緊,鱗片颳得她的皮膚生疼。

“啊——”王晴終於喊出了聲,尖叫聲在山坡上回蕩,驚起一群飛鳥。

她本能地用手去抓蛇,抓住了蛇的尾巴,使勁往外拽。可蛇纏得很緊,她拽不動。蛇頭還咬著她的腿,毒牙紮在肉裡,她能感覺到毒液正在注入她的身體,一股涼意從傷口處擴散開來,順著血管往上走。

她拼命地甩腿,甩了幾下,蛇終於鬆開了口,從她腿上滑落下來,鑽進了灌木叢裡,不見了蹤影。

王晴癱倒在地上,渾身發抖。

她低頭看自己的腿,褲腿被蛇咬破了兩個洞,洞口周圍滲出了血,血是暗紅色的,帶著一股腥味。傷口周圍已經開始腫了,皮膚變得又紅又亮,像吹了氣一樣。她能感覺到毒素在體內擴散,先是小腿發麻,然後是大腿,然後是腰,然後是胸口。心跳得很快,砰砰砰的,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壓在胸口上。

她想起王謙說過的話——被蛇咬了,別慌,別跑,跑得越快,毒走得越快。先看傷口,咬你的蛇是三角頭的還是橢圓頭的,三角頭的是毒蛇,橢圓頭的是無毒蛇。三角頭,是毒蛇,劇毒。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不能慌,慌了就完了。她從揹簍裡掏出藥鋤,用鋤頭在傷口上劃了一個十字形的口子,深達肉裡。疼得她直哆嗦,眼淚嘩嘩地往下流,可她沒有停。血從傷口裡湧出來,暗紅色的,帶著一股腥臭味。她用手使勁擠傷口,把毒血擠出來。擠一下,血湧出來一些;再擠一下,血又湧出來一些。擠了好一會兒,血的顏色才從暗紅變成了鮮紅。

她記得杜勇軍說過,被蛇咬了,用嘴吸能把毒吸出來,可嘴裡不能有傷口。她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口腔,沒有潰瘍,沒有傷口。她低下頭,用嘴去吸傷口,吸一口,吐一口,吸一口,吐一口。吸出來的血是暗紅色的,帶著一股腥臭味,苦得她直噁心,可她不敢停,一口一口地吸,直到血變成了鮮紅色。

然後她從揹簍裡掏出蛇藥。蛇藥是杜勇軍配的,用半邊蓮、七葉一枝花、白花蛇舌草熬的,對付蝮蛇、五步蛇都管用。藥是黑色的,像膏藥一樣,裝在瓶子裡。她用指甲挖了一大塊,糊在傷口上,又用布條緊緊地纏住,勒得死緊,不讓毒素繼續擴散。

做完這一切,她才敢喘一口氣。

她靠在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像散了架一樣,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太陽依舊毒辣,曬得她頭暈眼花,可她不敢暈過去。她知道,被蝮蛇咬了,如果不及時救治,會死人的。

她看了看屯子的方向,離得不遠,也就一里多地。可她走不動了,腿腫得老粗,每走一步都疼得鑽心。她咬著牙,拄著藥鋤,一步一步地往屯子方向挪。每走一步,傷口就疼一下,疼得她冷汗直冒。走了幾十步,她就累得不行了,停下來喘口氣,然後繼續走。她不敢停太久,毒素在體內擴散,停得越久,越危險。

走到半路,她碰上了出來找她的杜小荷。

杜小荷在屯子裡等了半天,不見王晴回來,心裡不踏實,就出來找。她遠遠地看見王晴一瘸一拐地走過來,臉色煞白,嘴唇發紫,褲腿上有血,嚇了一跳,跑過去一看,王晴的臉色比紙還白,嘴唇紫得發黑,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地往下滾,整個人像是在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晴兒!咋了?”杜小荷扶著王晴,聲音都變了。

“嫂子……被蛇咬了……”王晴的聲音很弱,像蚊子哼哼似的。

杜小荷低頭一看,王晴的小腿腫得跟大腿一樣粗,褲腿被血浸透了,變成暗紅色。她嚇得魂飛魄散,二話不說,把王晴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半背半拖地往屯子裡走。王晴的身子很沉,壓得她直不起腰,可她沒有停,咬著牙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喊:“來人啊!晴兒被蛇咬了!來人啊!”

。楚清不聽,麼什著說地喃喃裡,的閉半睜半睛眼,了糊迷些有經已,上背他在趴晴王。跑家往就來起背晴王把,說不話二,了白都臉,子樣的晴王見看,來過跑個一第皮黑。個幾好來出跑,聲喊見聽人的裡子屯

。積是全面下皮,的邦邦,按了按指手用他。樣一氣了吹像,亮又紅又,高老得腫口傷。口傷出,來起捲的晴王把,邊炕在蹲他。了白也臉,子樣的晴王看一,來進跑靜見聽,柴劈裡子院在正謙王。上炕在放晴王把,門開踹腳一,口門家謙王到跑路一他。些這上不顧他可,抖在都的渾,快飛得跑皮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