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子檢查完了,他又拿出幾個夾子。夾子是鐵匠鋪打的,鋼口好,簧片硬,咬合力大。王謙把夾子一個個地開啟,試試簧片的彈力,看看夾齒有沒有鈍。有兩個夾齒有點鈍了,他拿銼刀銼了銼,又拿磨刀石磨了磨,直到夾齒鋒利得能咬穿獸皮才滿意。
鐵鍬也要檢查。
鐵鍬是王謙自己做的,鍬頭是鋼板打的,一尺半長,半尺寬,厚實得很。鍬柄是柞木的,硬實,不容易斷。王謙把鐵鍬拿起來,用力揮了幾下,試試手感。鍬頭有點晃,他把鍬柄抽出來,看了看榫頭,有些磨損了。他找了一塊碎布條,纏在榫頭上,再把鍬柄插回去,在地上磕了幾下,緊了。
藥布條也要準備。
王謙從屋裡拿出一卷白布,用剪子剪成一條一條的,每條兩寸寬、一尺長。這些布條是用來包紮傷口的,山裡沒有醫院,受了傷只能靠自己。他又拿出一個小瓷瓶,裡面裝的是金瘡藥,他舅舅王德厚配的,用三七、白及、血竭等十幾味藥材磨成粉,止血效果好。他把藥瓶塞進揹包裡,又塞了一包鹽巴——鹽巴也能消毒,傷口上用鹽水洗,能殺菌。
對了,還有糧食。
王謙走進屋,杜小荷已經起來了,正在灶臺邊忙活。烙餅的香味充滿了整個屋子,混著柴火的煙氣,聞著就讓人流口水。王小山蹲在灶臺旁邊,眼巴巴地看著鍋裡金黃的餅子,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烙了多少了?”王謙問。
杜小荷擦了把汗,“才烙了二十來張,還早著呢。你先去忙你的,別在這兒礙事。”
王謙笑了笑,沒走,站在灶臺邊看著杜小荷烙餅。杜小荷的手很巧,麵糰在她手裡揉來揉去,一會兒就揉得光滑了。她揪下一塊麵,在案板上擀成薄薄的圓餅,抹上一層油,撒上一點鹽和蔥花,捲起來,再擀開,放進鍋裡。鍋底抹了一層豬油,餅子放進去,刺啦一聲,香味就冒出來了。她用鏟子翻了幾下,餅子兩面金黃,外酥裡嫩,看著就香。
“你多烙點,這回人多,十二個人呢,少了不夠吃。”王謙說。
“我知道。”杜小荷把烙好的餅子摞在盤子裡,“五十張夠不夠?”
“夠了,還有炒麵呢,還有雞蛋。”
杜小荷點點頭,繼續烙餅。她的動作很快,一張接一張的,灶臺邊上的盤子裡的餅子越摞越高,金黃金黃的,冒著熱氣。
王母也來幫忙了,端著一盆炒麵進了屋。炒麵是用苞米麵和白麵摻在一起,在乾鍋裡炒熟的,顏色微黃,有一股焦香味兒。炒麵這東西好,輕便,耐放,在山裡餓了抓一把,兌點水攪成糊糊就能吃,省事。
“謙子,炒麵炒了二十斤,夠不夠?”王母問。
“夠了夠了。”王謙接過來,放在桌上。
王母又遞過來一包東西,用布包著,沉甸甸的。“這是三十個雞蛋,煮熟的,你帶著,路上餓了吃。”
王謙接過來,開啟布包看了看,雞蛋一個個圓滾滾的,蛋殼上還有些溫熱,顯然是剛煮好不久。他數了數,不多不少三十個。“娘,您費心了。”
“費啥心?”王母擺擺手,“你是我兒子,我不疼你疼誰?進山小心點,別逞能,早點回來。”
“知道了,娘。”
王母又去忙別的了。王謙把炒麵和雞蛋裝進揹包裡,又把烙好的餅子用油紙包好,一層一層地碼進去。揹包很快就鼓起來了,沉甸甸的,他拎了拎,少說三四十斤。
杜小荷烙完了餅,洗了手,從屋裡拿出一雙新靰鞡鞋,遞給王謙。
“這是娘給你做的,你試試合不合腳。”杜小荷說。
王謙接過來一看,是一雙新靰鞡鞋,皮子是上好的牛皮,厚實得很,鞋底縫了好幾層,結實得能走一輩子路。鞋面上還繡了幾道花紋,雖然簡單,但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靰鞡鞋是東北獵人特有的鞋子,用整張牛皮縫製,鞋幫高,鞋底厚,裡面塞上靰鞡草,又暖和又防滑,走山路最好。王謙把腳上的舊靰鞡脫了,穿上新的,在地上走了幾步。鞋子有點緊,但皮子軟,穿穿就鬆了。鞋底有點滑,他找了一把舊銼刀,在鞋底上銼了幾道深痕,增加摩擦力。
“行,正好。”王謙說,“替我謝謝娘。”
杜小荷點點頭,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壺藥酒,遞給王謙。“我爹給你泡的,紅景天和苞谷酒,驅寒活血。山裡寒氣重,喝兩口暖和。”
王謙接過來晃了晃,酒液在壺裡晃盪,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把藥酒塞進揹包裡,“替我謝謝爹。”
”。吧說再來回你等“,了笑荷小杜”。去謝己自你“
。休罷才置位的適合最在放都西東件一每到直,遍幾好理整覆反樣這要都前之山進次每,慣習的他是這。下底在塞的用常不,方地的到拿易容在放的用常,面上在放的輕,面下在放的重。序順和置位的放擺著整調,次幾好了覆反,去進放再,來出拿又,裡包揹進放地樣一樣一備裝把謙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