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接,“你現在不懷疑我了?”
“你也是受害者。”蕭段鋮寵溺地揉了揉溫瑾的腦袋,“以前是我不對,因為,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亦或者詭。”
溫瑾點點頭,看了一遍就把手機還給對方。
“怪不得她要請律師,其實沒有我,她一樣也有權利讓你們幫她找律師。”
蕭段鋮眉眼冷了下來,“警方沒有主動幫她找律師的義務,你認為她缺人找律師嗎?”
想到一塊兒去了。
“那我之後想要做什麼,你還會攔著我嗎?”溫瑾對上蕭段鋮凌厲的目光。
蕭段鋮嘆了口氣,“調查是警方的工作,你可以提供線索給我們,像今天這種情況,你不應該來。”
“但你還是讓我上了車。”溫瑾莞爾。
“喂,你們倆能不能看看我這個病患?”凌硯見氣氛差不多了,一臉埋怨,“來看個病人還不帶水果,不帶水果也就算了,更過分的是吃病人的水果!”
“後續你們打算怎麼做?如蕭隊長所說,僅憑影片和錄音,就算知道她是參與者,只要她不承認,這個案子只會往後拖。”
溫瑾頓了頓,看向蕭段鋮,“還有,趙明德所在的大學和瑞金科技很近,你知道嗎?”
蕭段鋮點點頭“這些事不急,先看看今晚什麼情況,如果真有殺手主動上門,說不定是個更好的突破口。”
這是在守株待兔。
“那……我回去?”溫瑾忽然覺得在這裡好像沒有什麼必要了。
李媛靜的生命安全由警方保護。
凌硯的身體也沒什麼問題。
透過剛才對記憶晶片的瞭解,她有些明白,為什麼被催眠後能回憶起來的記憶只有那點東西。
說不定她大腦裡的部分記憶也被那對姐妹轉存在晶片裡。
“不用,反正人家去殺李媛靜的,你今晚就在這裡陪我,咱倆有個照應。”
凌硯朝著溫瑾招手。
蕭段鋮扯了扯嘴角,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好好休息,今晚你們倆誰都不準出來。”
也就看溫瑾和凌硯聊得正歡,蕭段鋮插不上嘴,臨走前丟下這麼一句。
看著蕭段鋮走了,溫瑾大搖大擺地躺在凌硯病床上,把病患凌硯往旁邊一擠。
“喂!你禮貌嗎!”凌硯瞪著她。
溫瑾靠在鬆軟的枕頭上,“誰讓你的病房只有一張床,搞什麼VIP待遇。”
“這對嗎?”凌硯嘴上說著,手卻拉起被子一角給溫瑾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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