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鄭映之這個隱形富婆,簡直比黃娣還有錢!
怪不得她對這些身外之物態度都淡淡的,原來在她眼中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
“客氣。”
鄭映之擺了擺手,坐回工位,工作幹完了,但她實在好奇周安的過去,著手開始調查。
沒一會兒,門外傳來聲音:“這是周安的口供。”
凌硯接過手,道了聲辛苦,便回到辦公室檢視。
溫瑾立馬小跑跟上,“她是我同學,而且是我發現她和周麗有關,是不是應該給我也看看?”
“不用看了,說的都是廢話,和在車上說的一致,跟我們猜的差不多,是為了周麗的遺產。”
凌硯將口供放在桌上,雙手撐在下顎,“至於換藥,她只承認換過一次,而且說不是故意的,她換的是安眠藥,說周麗經常疼得睡不著,但是醫生不給開安眠藥,她不想讓姑姑太痛苦,希望她能睡個好覺。”
溫瑾微微蹙眉,她看到的骷髏不會有錯,確實是周安殺的,絕對不是病死。
“只是換藥的話,周麗死後身上會出現什麼症狀嗎?她死的時候身邊有什麼人,什麼時候發現的?”
凌硯說:“周麗的資料一直都是鄭映之在查,要不問問她?”
今天他才從華頓大學出來,趙明德和梁詩都不是好對付的。
咚咚咚——
“進。”
鄭映之將查到的資料放到桌上,看向溫瑾的眼神複雜。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溫瑾不解。
鄭映之說:“我剛才閒著,順帶查了周安的個人財務情況,以及她為什麼在大學期間這麼針對你,連同學會都要當面說你。”
這給溫瑾也整得好奇了,她只當是因為這張臉惹的禍。
紅顏禍水不是沒道理的,她才在學校的時候確實很受男同學歡迎。
但也確實有李媛靜的存在,她根本不會在學校談戀愛。
“怎麼說我的?”溫瑾好奇道。
“先說說周安的個人財務吧,她在大學期間開始網貸,利滾利至今都沒有把窟窿填上,甚至這個雪球還越滾越大,每次發完工資就還了進去。”
鄭映之嘆了口氣,“這妹子超前消費是一把好手,她拿這些錢買各種沒用的東西,其中還被學長騙了五萬去投資了一個圖文店,這家圖文店開了不到三個月就關店了。”
凌硯說:“說重點。”
鄭映之努了努嘴,“就……總共欠了27萬網貸,這個網貸也就在一週前全部還上了。”
“周麗一週前癌症去世,周安一週前還上27萬的網貸,這些錢很有可能是從周麗手中得來的!”溫瑾恍然。
鄭映之打了個響指,“沒錯,周麗死後她的卡里每隔一小時劃出五萬,全部轉到了周安賬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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