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扇門要等人來開啟,不如就看一眼衛生間的情況。
下一秒,溫瑾就後悔這個決定了。
從進屋後氣味上的判斷,這裡面應該很慘烈,但也沒想到會如此殘忍!
她探出個腦袋,入眼的就是一地碎肉,以及蔓延到外面的血跡。
浴缸裡更是一片猩紅,還有一頭黑髮浮在上面……
她在櫻花國見過姜凝的滷煮人,也見過拉麵館冷凍在冰箱的那些屍塊……
但衝擊力卻不如眼前的大。
“想吐就出去。”蕭段鋮冷聲道。
溫瑾捂著口罩,“誰說我想吐了?”
蹲在地上的肖元和另一名警員正在整理地面上的碎塊,他們拾起放入黑色袋中。
“這些屍塊不是同一天的。”
肖元的白色塑膠手套被染紅,“初步判斷,這些血液是被一點一點從人體內抽出來的,抽完之後才將人分屍。”
溫瑾蹙眉,“這麼碎,骨頭是用的電鋸嗎?”
肖元看了眼溫瑾,挑眉問道:“你不害怕?”
蕭段鋮解釋道:“她的腦子有點問題。”
溫瑾沒理會他,而是看向肖元追問:“想要切這麼碎,電鋸似乎也不行,而且電鋸的噪聲很大,徐安安肯定能聽到,會不會是剁骨刀?也不對,這切面看起來亂七八糟的。”
蕭段鋮:“屋子就這麼大,如果徐悅被殺的時候徐安安在現場,她必然會聽到動靜,不僅是徐安安,附近駐守的警員,鄰居都能看到,這裡隔音效果並不好。”
“蕭隊說得不錯,根據我多年出現場的經驗來看,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肖元說道。
溫瑾看了眼整間洗手間的佈置,這種老式裝修並沒有做乾溼分離,陶瓷的洗手盆就在門側,牆壁上掛著一面橢圓形的鏡子,邊上是百葉窗,再過去一點就是馬桶和浴缸了。
她的目光在百葉窗上停留了幾秒,又收回視線。
“窗簾和牆壁都太乾淨了,如果這不是第一案發現場,那是誰把徐悅的屍體搬過來的?”
溫瑾發出靈魂質疑,邊上的幾個警員一噎,他們也想知道……
“隊長,別的工具沒帶,這也沒人會開鎖,要不……這個行嗎?”
外面走進來一個拿著扳手的警員。
蕭段鋮上前接過扳手在手裡掂了掂重量。
“你該不會想要直接用這個把鎖砸了吧?”溫瑾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溫瑾睜大了眼睛,內心OS:不是……蕭段鋮辦案都這麼暴力的嗎?這難道不算破壞他人財物嗎?
蕭段鋮看她,“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找找這屋子裡有沒有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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