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步都不想過去看了。
此時凌硯正朝她們的方向走來,他臉色凝重。
“受不了的話就回車裡等著,這邊還要點時間。”
鄭映之擺手:“沒事沒事,我們在門口看著也行。”
“小姑娘,這裡面……真死人了?”
邊上的居民不少已經回屋,只是住在徐悅家隔壁的幾戶還開著門,探頭探腦的。
溫瑾見對方是問她的,內心無語:這不都明擺著嗎?
“大叔,您和這家住戶熟嗎?”溫瑾問道。
男人頂著一頭枯燥的頭髮,鬍子拉碴的,穿著一件白色背心,人畏畏縮縮地躲在門後,門只開著一道一拳寬。
“不熟不熟,我不認識她。”男人慌忙搖頭。
鄭映之扯了扯溫瑾的胳膊,“別問了,這裡的人都和徐悅不熟,一問三不知,之前勇哥都調查過。”
李勇此時也剛在外頭巡查了一遍趕了回來。
“勇哥,這裡這裡。”鄭映之見到熟悉的人立馬招手,看到勇哥這一身的腱子肉,她更是安全感爆棚。
“什麼事?”李勇抹了把臉上的雨水。
鄭映之這才沒說兩句,就聽到邊上溫瑾問那個男人:“你家外面全是警察,你這麼慌亂一看就是認識徐悅的,為什麼要撒謊?”
溫瑾可沒有警方問話的那些套路,想問什麼就直說了。
男人驚恐得瞪大了眼睛,壓低了聲音:“小點兒聲,我真的和徐悅沒什麼關係,也就是借了一千塊錢,現在人死了,這錢……我就不用還了吧?”
“還是借貸關係,那她為什麼要借你?不熟還借你,徐悅又不是傻的。”
溫瑾往後退了一步,就怕這個男人一會兒激動起來直接把門給關上,到時候免不了碰一鼻子灰。
“你說什麼?之前問你怎麼不說!”李勇怒了,上前一把將門推開。
裡面的男人身形瘦弱,根本不是李勇的對手。
他跌坐在地,哭喪著臉:“我……我想說來著,我……我就借了一千塊錢而已,總不能因為這件事就抓我吧?”
李勇氣得想揍人,他怒視著男人,“老實交代,不然就請你回去坐坐。”
男人怕了,連忙把事情的經過跟倒豆子似的全說了出來。
確實,他和徐悅不熟。
男人是個單身漢,被公司辭退後一年多都沒找到工作,又要交房租,他只能在外面撿垃圾賣紙板為生。
那天晚上他剛好遇到下班回來的徐悅,大概在晚上十點左右。
男人見徐悅穿著體面,但也不敢上前冒犯,只是卑躬屈膝地問她能不能借點錢,交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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