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把林曉蘭身上的情況說了一下。
起初林曉蘭胳膊上的傷就是蕭段鋮包紮的,相反,胳膊上的傷是最淺的,沒有醫師口中說的那般能見骨。
“不記得時間沒關係,你是怎麼來警局的,跑?走?”蕭段鋮凝視著林曉蘭,目光驟冷。
林曉蘭被嚇到了,她低著頭不敢和蕭段鋮對視,額前劉海擋住了她亂瞟的眼神。
“我、我是跑過來的,真不知道多久。”
邊上的醫師聞言,下巴都要驚掉了,“你……你是說你從家裡跑到警局?”
他連忙問:“小姑娘,你家是不是住得離警局很近?”
林曉蘭還沒來得及回答,蕭段鋮就替她說道:“開車到她家,不堵車,一路全是綠燈,需要20分鐘。”
這話一齣,醫師那雙蒼老的眼眸瞪得更大了。
“這麼遠,你為什麼不先去醫院?或者打救護車電話,報警都可以,為什麼非要走來呢?”
正常人都會懷疑的點,偏偏林曉蘭像是沒想到。
“我、我沒有手機。”林曉蘭唇都快被她咬出血了,本就沒血色的唇此時變得紅腫了起來。
醫師只覺得狹小的醫務室內氣氛壓抑陰沉,甚至想出去透透氣。
剛站起身,就見蕭段鋮走到門口,開啟。
“既然沒什麼大礙,就跟我去趟審訊室吧。”
林曉蘭想了想,也是,她本來就是來自首的。
於是便大步跟了上去。
看著前面走著的高大男人,身形挺拔,周身像是鍍了層光,讓人不敢有多餘的遐想。
林曉蘭垂下眼睫,她是來自首的。
她犯了錯,犯錯就要承擔責任,等出去後,她一定會重新做人。
林曉蘭想了一路,雙手緊緊攥緊了衣角,指尖泛白到有些疼痛才鬆開。
然而,她剛進去坐下,等著蕭段鋮問她關於林輝和金燁的事,對方卻把她關在審訊室之後就離開了。
她茫然地看著四周,原本亮起的燈光忽地變暗。
她就像是被關進了一座狹小密閉的牢籠。
桌上擺著一盞昏黃的檯燈,燈光微弱,卻能從邊上的玻璃看清自己極為難堪的臉。
·
溫瑾和溫可鏡住在一起的這一晚,她根本就沒睡。
早上六點就聽到溫可鏡在廚房忙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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