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起床吃早飯咯。”門外傳來溫可鏡的聲音,聽起來不像個四十出頭的女人,倒像是二十出頭的。
早餐不是溫瑾想象中的包子,而是恰巴塔夾成的三明治。
“看看合不合你胃口,很久沒做恰巴塔,手生了。”溫可鏡一臉期待地看著溫瑾,神情柔和。
這眼神不像是姐姐看妹妹,也不像母親看自己的孩子。
倒像是在看一個滿意的容器,上上下下地打量,直到目光停留在溫瑾的眼瞼下時,溫可鏡臉色一變。
“昨晚是不是熬夜玩手機了?”她的語氣忽地變得嚴厲起來。
溫瑾站著沒動,頭髮亂糟糟的像個雞窩,穿著睡衣,神色懨懨。
“沒有,我就是有點認床,沒睡好。”
她可不會當著溫可鏡的面,直說自己一夜沒睡。
溫可鏡聞言臉色有所緩和,“是不是不喜歡睡軟床?那就睡我那間,說不定今晚能睡得舒服點。”
“不用了,姐,我一會兒要出去找工作。”溫瑾還是想二十四小時監視著溫可鏡,說不定她憋不住就下手了。
又或者找到她和緣鏡組織聯絡的證據。
但是一整天都不出門,整天黏著她,嫌疑太大了。
溫可鏡動作一頓,“想做什麼工作?”
見沒有要阻攔她的意思,溫瑾想了想:“文員吧,我之前不是在寫小說,那個老闆把我好友都刪了,社交障礙症也有所好轉,想著……出去上班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溫可鏡一臉欣慰地點點頭,“去吧,要是面試不成功也彆氣餒。”
溫瑾直接打包了溫可鏡的早餐,洗漱一番後說:“我邊走邊吃,昨天就約好了。”
溫可鏡沒說什麼。
離開梧桐裡小區後,溫瑾覺得空氣都新鮮了。
然而,她就跟柯南似的,出門沒幾步,拐了一個彎就親眼見證了車禍的發生。
兩輛轎車相撞,場景似曾相識。
就和那天她和蘇婉在警局門口一樣。
早上趕著去上班的車流頓時變得緩慢,擁堵。
溫瑾幫忙報了警,她是警局的常客了,當然,也不是真的和溫可鏡說的那樣,出來面試。
要做什麼工作,如何養活自己,溫瑾對手裡那一大筆錢甚至連規劃都沒有。
她看著那輛車頭被撞得粉碎的司機血流不止。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視力似乎變好了一點。
還能看清楚車後座有兩個孩子,胸腔起伏,說明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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