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弟子點了點頭:“仙靈池一結束就回來了,到現在沒出來。”
另一個弟子遲疑道:“長老,那段飛現在已經是超凡三階巔峰了。再加他在天梯上表現出的戰力和潛力,我們幾個恐怕......”
韓木冷冷打斷他:“誰說要跟他動手了?仙靈池的名額,本來就是我孫子的。他搶了名額,我讓他吐出來,不行嗎?堂堂客卿長老,總不能不講規矩。我看他在仙靈池裡泡了足足好幾個時辰,以前所有的入池者,加起來也沒他那麼久。那仙靈液全被他一個人吸了去,這可是教內的資源,豈能如此禍害?他這種行為是極其自私自利的惡劣行徑!”
“而且,他在仙靈池之中,剛一進入就出現了炸池風波!這顯然,定有隱情!可他居然沒有主動彙報交代!泡完池子就離開了,這做法太不合適了!我來,就是為了此事!絕不能讓他敷衍塞責,不了了之!!”
幾個弟子對視一眼,不再多說什麼。
他們知道韓木長老並非真要回名額——他是想借這個由頭逼段凌霄交出仙靈池中的收穫。
至於怎麼逼,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過,聽其言,觀其行!
這韓木長老,很明顯是想要扯虎皮,拉起陣仗!
用扣帽子的方式,來逼迫段飛客卿就範!
這是他們的慣用套路了!
只是,以前很好使!
現在,卻是未必!
一個心腹走上前,咔咔咔!
一頓肆無忌憚的敲門聲響起!
清霄閣的大門緩緩開啟。
段凌霄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對他搖尾巴的小白。
“韓長老突然造訪,有何貴幹?”
段凌霄的聲音平靜如水,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韓木往前走了一步,將自己的修為氣息微微放出。
登天境鑄鼎第二座層次的威壓如實質般擴散開來,院子裡的靈草齊齊伏倒,院牆上的符文微微跳動。
他身後那幾個弟子被這股氣勢逼退了兩步,臉色一變。
段凌霄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甚至沒有釋放自己的氣息去抵抗,只是平靜地看著韓木,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韓木目光頓時一沉,無比驚訝的看著段凌霄,道:“你居然扛得住我的威壓逼迫?!”
他可是登天境鑄鼎第二座層次!
段凌霄就算是踏入了超凡三階巔峰,可面對他,按理說,依舊是宛如鴻溝天塹的差距才對!
可段凌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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