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有組織大型活動經驗的學子,被何世家的胡管家一陣花言巧語,輕易地就被忽悠得暈頭轉向。
他們錯誤地高估了自己的組織能力,天真地以為只要能夠忽悠起大量普通平民,將他們包裝成一個族群,就能夠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這些年輕學子沒有受過系統性的管理培訓,覺得讀幾本書能識文斷字便是讀書人,掌握了知識就鼠當官會管理人,輕易受到胡管家的蠱惑,錯誤地將豪門世家對遊行示威的忌憚擴大化,誤解世家是對他們自身能力的懼怕,錯誤估計了自己的能力。
於是,他們憑藉著自己對當地的熟悉以及廣泛的人脈關係,剛剛在亂民中建立起威信,開始盲目地許下各種承諾,四處拉攏人們前往石磯堡遊行示威,要求將被石磯堡抓走的親人討要回來。
學子們憑藉著滿腔的熱血和與窮親戚之間的緊密聯絡,在四村八鄉確實招募到了大量的人手,可這些人多是一些遊手好閒見風使舵的混混,他們只抱著混水摸魚的念頭,準備趁亂撈一把,如果勢頭不對就一鬨而散。
當這支浩浩蕩蕩、人數多達數萬人的遊行隊伍舉著橫幅,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向石磯堡時,遠遠望去,烏泱泱的一大片人,確實顯得氣勢磅礴。
然而,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這支遊行隊伍毫無組織性可言。
在隊伍的最前端發生了什麼事情,到了隊伍的中央,基本上就無人知曉了。而處於隊尾的人,更是對前方發生的情況更是一無所知。
參加遊行示威隊伍的人們完全摸不著頭腦,對於正在發生的事情更是毫不知情,他們只是盲目地跟著人群,湊個熱鬧而已。
而在隊伍最前面的那位學子,更是對這一切渾然不覺,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英雄夢裡,彷彿自己是一個拯救天下的英雄,正帶領著烏泱泱的數萬人,浩浩蕩蕩地前往石家磯堡示威遊行。
當這支龐大的隊伍抵達石磯堡時,侯景心中不禁狂喜。原來,自從他的護衛軍被蕭衍抽調走四萬人之後,他就一直在暗中策劃著公開造反。
畢竟,他無法確定被抽調走的那四萬護衛軍中,是否有人會指證他的謀反,心懷不軌私下訓練私人獸兵。當初,他之所以願意交出四萬兵權,完全是因為鄱陽王蕭恆德率領著十五萬禁衛軍,將他的五萬護衛軍重重包圍,讓他覺得自己已經走投無路,正處在生死攸關的選擇之下。
在那種絕境之下,侯景決定孤注一擲,冒險交出四萬護衛軍的指揮權。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蕭恆德竟然不知出於何種考慮,給他留下了一萬護衛軍,甚至還重新武裝了這支護衛軍,為他們配備了新式的秦連弩。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蕭恆德所率領的十五萬禁衛軍,全部裝備了秦弩,這才喪失抵抗的勇氣。
可如今侯景又得到了新式秦連弩,這種強大的武器使得他信心倍增,即使立刻對禁衛軍發動反撲也毫不畏懼。然而,在最後關頭,他的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成功地將蕭恆德和禁衛軍糊弄打發走。
侯景深知時機尚未成熟,所以他決定暫時按兵不動,等待更好的時機。但與此同時,他也開始公開反叛南梁,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然而,由於南梁的資訊傳遞速度實在太慢,侯景造反的訊息並沒有像他預期的那樣迅速傳播開來。這給了他一定的時間來鞏固自己的勢力。
為了擴充自己的軍隊規模,侯景派遣他親手培養出來的親信前往周邊城池,大肆劫掠糧食和年輕力壯的人口。透過這種方式,他的軍隊人數在短時間內從一萬迅速膨脹到二十多萬,他把一萬護衛軍全部晉級提升,讓他們管理訓練二十萬青壯,用養蠱的方式訓練新的獸兵。
不僅如此,侯景還將那一萬護衛軍火線提拔,全部任命為基層軍官,讓他們負責指揮這些新招募計程車兵。這些護衛軍原本就是侯景的親信,對他忠心耿耿,如今得到提拔,更是對他死心塌地。
而那些從壽縣抓來的佃農,經過一年多的勞作和馴化,也已經成為了合格的獸兵。他們心中充滿了對南梁的怨恨和憤怒,急需一個發洩的出口。
在侯景看來,殺人放火無疑是最好的宣洩方式。而此時,正好有一支遊行隊伍經衝他而來,人數雖然不少,但在這群如狼似虎的獸兵眼中,不過是一群毫無還手之力的獵物罷了。
於是,在侯景的縱容之下,這群獸兵如餓虎撲食一般,對遊行隊伍展開了血腥的屠殺和洗劫。手下獸兵用鮮血和人命,向候景交了一份集體投命狀。
在遊行的學子中間,有三名女子學子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她們身材嬌小,面容姣好,原本應該是人群中的焦點,但在這緊張的氛圍中,她們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當殺戮突然開始時,那血腥的場面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而這三名女子更是被嚇得驚聲尖叫起來,那刺耳的聲音在混亂的人群中顯得異常突兀。
獸兵們聽到女子的尖叫聲後,彷彿被刺激到了一般,變得更加亢奮和瘋狂。他們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獸性、殘暴的光芒,毫不猶豫地衝向那名驚惶失措的女子。
眨眼之間,那名女學生就被洶湧的獸兵群淹沒了。她的尖叫聲在人群中迴盪,卻沒有人能夠救她。
另外兩名女學生見狀,嚇得花容失色臉色蒼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在她們即將被獸兵抓住的時候,三名男同學挺身而出,拼命地拽扯著她們,試圖將她們從危險中解救出來。
經過一番激烈的掙扎,這兩名女學生終於在三名男同學的努力下,勉強脫離了混亂的人群。然而,她們的心中依然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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