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石宴請帝國高官的場所並非西臣閣,而是阿房宮。
西臣閣位於萬民宮內,這座宮殿建築群氣勢恢宏,規模宏大,是大秦帝國高層集中辦公以及會見藩邦使臣的重要場所。然而,隨著秦皇決定將都城定在朝歌城,這座城市的規劃發生了巨大變化。朝歌城的居住人口預計目標定為接近千萬人,這意味著與之配套的官員數量也會相應增加。
考慮到未來的發展需求,萬民宮內的西臣閣顯然已經無法滿足日益增長的需求。於是,關於對朝歌城進行第三次擴建的傳聞不脛而走。這個訊息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大秦帝國引起了軒然大波。
原本並不起眼的草場地價,在這一傳聞的刺激下,竟然如同火箭一般飆升,短短時間內就抬高了數十倍!這不僅讓那些擁有草場地皮的人一夜暴富,也催生了大秦的房地產業。
房地產業的興起,如同湖中漣漪一般,波及到了無數相關產業。建築材料、勞動力、裝修等行業都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繁榮,無數人因此找到了掙錢吃飯的機會。
大秦的高官們嗅覺敏銳,他們很快意識到了其中蘊含的巨大商機。於是,一些有眼光的官員紛紛涉足房地產業,或者透過各種方式與房地產商合作,以期從中分一杯羹,法家亦是準備隨時抓捕越界的官員。
萬民宮內不僅有西臣閣,還有觀星臺、萬民殿、天壇、地壇和大廟等主要建築。這些建築風格各異,氣勢恢宏,展現了大秦帝國的繁榮與威嚴。
萬民宮是朝歌城在第二次擴建時興建的,它見證了這座城市的發展與變遷。最初的光明城如今已淪為內城城區,而第二次擴建後的朝歌城規模空前龐大,即使以大秦現在的工業化能力,也難以再修建超越第二座環繞全城的城牆了。
朝歌城的龐大程度令人咋舌,若不是有軌電車的出現,人們在這座城市中出行將會十分不便。住在城東的親戚要想去城西串門,光是騎馬就要花費整整兩天的時間。然而,如今有了有軌電車,這一距離僅需 1 小時即可抵達,大大縮短了人們的出行時間。
如此龐大的朝歌城,其規模之巨可見一斑。而且,據傳聞,朝歌城的第三次擴建正在規劃之中,這無疑將進一步拓展這座城市的邊界,使其更加宏偉壯觀。
而此次宴請的地方就是新修的阿房宮,阿房宮就是第三次朝歌城擴建的原因,與之同期的建築還有“總理衙門”,總管所有事務的衙門,就是總理衙門要表達的意思。
這座阿房宮乃是秦皇的院子,屬於他家產的一部分。就如同狼胥山上的大光明堡是離石的家一樣,阿房宮則是秦皇的院子。阿房宮是由公輸錘耗時十年精心修建而成的宮殿群,其規模宏大,氣勢磅礴。
公輸錘憑藉著這座阿房宮的修建,一舉坐穩了大秦帝國第一建築宗師的寶座。在離石巡視的過程中,他常常與公輸錘保持著書信往來。當公輸錘詢問秦皇對始皇帝印象最為深刻的地方時,離石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小時候背誦、至今仍記憶猶新的《阿房宮賦》默寫了出來,並贈給公輸錘留念。
而公輸錘則憑藉著這篇《阿房宮賦》,將自己想象中的阿房宮完美地複製了出來。可以說,如果沒有大秦帝國進入工業化時代,光是修建這座阿房宮,恐怕就足以讓剛剛崛起的大秦帝國不堪重負,甚至面臨崩潰的危機。
值得慶幸的是,阿房宮的修建地點選在了廣袤無垠的草原之上。否則,要在如此遼闊的地域中找到這樣一個龐大的宮殿建築群,恐怕就是徵地就要鬧出大事。而且,草原地區的老秦人與乃蠻人長期保持著頻繁的貿易往來,透過這種交流,不僅積累了鉅額的金銀財富,還收穫了大量的牛羊牲畜。然而,如果這些財富不能及時得到有效利用,它們便僅僅只是一堆沾滿鮮血的髒物罷了。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秦始皇果斷地推出了秦紙幣。草原上的留守賈宜慶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機遇,他毫不猶豫地將光明城中數十噸的金銀全部兌換成了秦紙幣。與此同時,公輸錘也迅速行動起來,他積極申請並動用了全部資金,將這些秦紙幣如流水般地花費出去。
公輸錘的資金流向涵蓋了各個領域,包括但不限於購買建築材料、名貴樹木苗、花花草草以及支付人工工資等。正是由於這項堪稱奇蹟的工程,剛剛發行的秦紙幣才得以在天下範圍內順利流通。
而離石宴請群臣的地點,也順理成章地被安排在了阿房宮內,也有酬謝眾臣的意思。
在對阿房宮的處理上,離石借鑑了秦王宮的模式,力求打造出一個與秦王宮相似的宏偉宮殿。阿房宮雖然是他的院子,可忚長時間還是要在狼居胥山上的大光明神堡,阿房宮只有他來時才分區戎嚴,三百里大的地方,想要暫時隔絕一小部分也非常容易,
更何況,阿房宮目前仍處於建設階段,尚未竣工。對於普通的工匠們來說,他們自然希望阿房宮能夠一直修建下去。
畢竟,參與阿房宮建設的工匠們享有相當優厚的工資待遇,而且那些繁重的體力勞動並不需要他們親自去承擔。工匠們只需盡情展示自己高超的技藝即可。只要阿房宮的修建工程持續進行,這些匠人就能夠擁有一份穩定且長期的收入來源,就如同獲得了一張可靠的長期飯票一般。反正都是幹活拿工錢,給誰幹活不是幹活呢?
值得一提的是,離石還特意在阿房宮的春風閣裡的照璧上,以行書的字型書寫了一篇《阿房宮賦》。這篇賦文不僅為阿房宮增添了幾分文化氣息,更成為了宴請賓客時供人觀賞的一道亮麗風景線。
這一舉動不僅為離石在文壇上贏得了極高的聲譽,同時也讓來自異世界的文人們,親眼目睹了秦始皇敢於批評與自我批評的態度。
離石每宴請的地點都放在了春風閣,受邀賓客坐著遊覽電瓶車,穿過重重樓臺亭閣,直到春風閣外,一入春風閣首先看到的便是黑龍壁,而在九條黑龍圍繞之中便是刻了這首阿房宮賦的白玉照壁,溫潤潔白的玉壁上就用鮮紅的硃砂色刻了這首短賦,
“六王畢,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壓三百餘裡,隔離天日。驪山北構而西折,直走咸陽。二川溶溶,流入宮牆。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簷牙高啄;各抱地勢,鉤心鬥角。盤盤焉,囷囷焉,蜂房水渦,矗不知其幾千萬落。長橋臥波,未云何龍?複道行空,不霽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東。歌臺暖響,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風雨悽悽。一日之內,一宮之間,而氣候不齊。
妃嬪媵嬙,王子皇孫,辭樓下殿,輦來於秦。朝歌夜弦,為秦宮人。明星熒熒,開妝鏡也;綠雲擾擾,梳曉鬟也;渭流漲膩,棄脂水也;煙斜霧橫,焚椒蘭也;雷霆乍驚,宮車過也;轆轆遠聽,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盡態極妍,縵立遠視,而望幸焉。有不得見者三十六年。燕趙之收藏,韓魏之經營,齊楚之精英,幾世幾年,剽掠其人,倚疊如山;一旦不能有,輸來其間,鼎鐺玉石,金塊珠礫,棄擲邐迤,秦人視之,亦不甚惜。
嗟乎!一人之心,千萬人之心也。秦愛紛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盡錙銖,用之如泥沙!使負棟之柱,多於南畝之農夫;架樑之椽,多於機上之工女;釘頭磷磷,多於在庾之粟粒;瓦縫參差,多於周身之帛縷;直欄橫檻,多於九土之城郭;管絃嘔啞,多於市人之言語。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獨夫之心,日益驕固。戍卒叫,函谷舉;楚人一炬,可憐焦土!
嗚呼!滅六國者六國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夫!使六國各愛其人,則足以拒秦;使秦復愛六國之人,則遞三世可至萬世而為君,誰得而族滅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後人哀之;後人哀之而不鑑之,亦使後人而復哀後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