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帝國的崛起猶如一場風暴,席捲著大秦周邊的異族。在遼東半島,曾經因五胡亂華而繁榮一時的百濟和新羅,如今已徹底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而在瀛洲島上冒出來的所謂“百濟”,實際上已與真正的百濟國相去甚遠,根本不是同一個種族。因為真正的百濟早已不在遼東半島,而是面臨著被大和人吞噬的命運。
然而,命運的捉弄卻讓大和人也陷入了危機,因為大秦有能力渡海登上倭島。由大秦本土傳來的新習慣,大秦海軍開始在境內剿殺那些剃頭扎小辮的胡夷。而大和人的頭型恰好符合胡夷的標準,不論是地中海頭型還是陰陽頭,都屬於剃頭扎小辮的一類,於是他們成為了大秦海軍的特殊關照物件。瀛洲島上的大和人是否會因此滅絕,目前還難以斷言,但可以肯定的是,瀛洲島上已經再也看不到留著地中海頭型的大和人了。
大和人本就是蠻夷之族,如今卻突然被戴上了胡夷的帽子,這無疑是雪上加霜,把他們一心向漢文明學習上進的大門堵死。
他們原本就與被流放到瀛洲島上的胡虜因爭搶生存資源而結下了血海深仇,如今又因為頭型問題與本土野人產生了矛盾,被大和壓榨的其他野人紛紛反抗大和人的融合,大和人在更高階文明的碾壓下,可謂是內憂外患,根本看不到任何前景,剃光頭脫離大和族群的矮子越來越多。
瀛洲島的地形複雜程度超乎想象,其山巒起伏、連綿不絕,彷彿是大自然刻意為之。這裡不僅有高聳入雲的山峰,直插雲霄,令人望而生畏;還有深不見底的峽谷,宛如大地的裂口,深不見底,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此外,湍急的河流在山間奔騰而過,水花四濺,濤聲震耳欲聾,毒蛇猛獸到處都是,只要生命力頑強,運氣夠好,總能藏在地獄裡活下來。
不過,瀛洲群島的惡劣環境並不僅僅侷限於此。火山、地震和海嘯等自然災害在這裡頻繁發生,給島上原住民帶來了無窮無盡的苦難。火山噴發時,熾熱的岩漿如火龍般噴湧而出,吞噬一切;地震時,大地劇烈顫抖,房屋倒塌,人們在恐慌中四處逃竄;海嘯來臨時,巨浪如洪荒猛獸般席捲而來,淹沒一切,將生命和財產瞬間吞噬。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瀛洲群島簡直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間地獄。然而,大秦海軍卻在這片海域佔據了最肥沃的大島,並扶持了一個順從的鬼道教派土著女人卑彌呼立國。這個島國在大秦海軍的庇護下,雖然相對穩定,但也面臨著諸多挑戰。
與此同時,百濟國的餘孽在大和人的支援下,野心勃勃地企圖渡海返回遼東半島。他們不甘心失去曾經的領土,一直在暗中策劃著復國的計劃。由於大秦海軍需要嚴密封鎖瀛洲海峽,以防百濟國的餘孽重新滲透回遼東半島,因此無法南下支援西海,也無法派遣足夠的力量巡邏南海。
這使得大秦海軍在戰略上處於一種被動的局面,需要應對來自多個方向的威脅。這種局勢才導致了阿拉伯帝國海軍有機可乘,他們開始小規模地滲透進入香料群島。這無疑給大秦帝國海軍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和挑戰。
目前,大秦帝國面臨的困境在於,儘管其佔據的地盤遼闊,但其實力和人口數量卻難以支撐其雄心勃勃的擴張計劃。不過,好在新儒家提出了一種應對之策,即採取直接統治和預設統治相結合的方式。
對於國內地區,大秦帝國將實行直接統治,加強中央集權,確保國家的穩定和統一。而對於那些偏遠的化外之地,則採取預設統治的策略,允許當地的部落或勢力保持一定程度的自治,只要他們不與大秦帝國發生衝突。
透過這種方式,大秦帝國希望能夠在維持現有領土的基礎上,逐步提升自身的實力和影響力,以應對來自外部的各種威脅和挑戰。
大秦作為一個強大的帝國,其對藩邦蠻夷的管理方式與其他朝代有所不同。大秦不僅冊封親漢人的藩邦蠻夷為鎮守使,還賦予他們自行組建軍隊和按照大秦官制統治蠻夷的權力。這種制度的實施,使得大秦能夠有效地控制邊疆地區,同時也讓藩邦蠻夷在一定程度上保持了自身的獨立性。
在大秦的統治下,藩邦蠻夷被允許按照大秦的官制進行管理。這意味著他們可以設立各級官員,建立起相對穩定的行政體系。這樣一來,蠻夷地區的治理更加有序,也有利於大秦與藩邦蠻夷之間的交流與合作。
此外,大秦還規定只與自己冊封的蠻夷進行貿易,並允許他們交易火器。這一舉措既促進了雙方的經濟發展,又增強了藩邦蠻夷的軍事實力。在戰時,藩邦蠻夷需要出兵協助大秦作戰,以維護國家的安全和穩定。而在平時,他們則負責維持轄區內的秩序,保障當地人民的生活安寧。
值得一提的是,鎮守使這一管理制度早在東漢時期就已經存在。然而,由於東漢國力衰退、交通不便等原因,鎮守使的權力逐漸被邊遠部落的貴族所取代。隨著中央皇權的旁落,這些邊遠部落的貴族滲透,這些貴族開始架空鎮守使,導致中南半島地區時而臣服,時而叛亂。
相比之下,大秦與其他王朝的最大區別在於其官員階層整體穩定,人身安全有更大的保障,官員之間經常前往遠方邊境進行交流和視察。由於往返都乘坐氫氣飛艇,這些官員們的見識遠超歷朝歷代。他們不僅能夠深入瞭解邊疆地區的實際情況,還能及時發現問題並採取相應的措施加以解決。
這種積極的管理方式,使得大秦對邊疆地區的控制更加穩固,也為國家的長治久安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和體驗,離石對工業化帶來的種種便利有了更為深刻的認識和理解。在秦皇冊封鎮守使之前,新儒家認為有必要先對蠻夷之地進行一次徹底的大清洗。
總理下令將部落中的貴族們全部抓起來,然後讓他們去挖坑,最後將他們活埋掉。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消除舊有的部落貴族勢力,為新的部落貴族的崛起創造條件。
在完成大清洗後,新儒家開始扶植那些願意臣服於漢化的野人,將他們重新培養成新的部落貴族。同時,奏請秦皇還冊封了一些已經漢化的野人為鎮守使,讓他們負責管理化外之地。
為了確保這些野人鎮守使能夠忠誠地履行職責,秦皇還派遣了一些鎮守副使去監督他們。這樣一來,即使野人鎮守使有什麼不軌之心,也很難得逞。
藩王制在華廈已經存在了數千年之久,但大秦帝國卻實行了純粹的郡縣制,廢除了藩王分封制度。新儒家原本擔心秦皇不會同意分封野人鎮守使,但出乎他們意料的是,秦皇對於野人鎮守使的分封絲毫不在意。
秦皇之所以如此放心,是因為他深知大秦帝國的實力。只要野人鎮守使敢劃地稱王,大秦帝國完全有能力派出快速反應部隊,對他們進行斬首戰爭。
這種斬首戰爭既不需要擴大成全面戰爭,又可以除掉那些有異心的人野首領,從而減少秦軍兵力的消耗。
這便是新儒家應對人口數量不足的應對措施,因為熱武器的出現,改變了戰爭的戰鬥方式,海軍與空軍的出現,又使遠端投放兵力成為了可能,最早提出作戰方式變革的居然是新儒家,這讓離石非常震驚,新儒家一開始執政,就展現出高超的宏觀佈局能力,這讓離石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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