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步!"
一聲冷喝如驚雷炸響,瞬間撕裂了山間的寧靜。
蕭仲年的車在雕花鐵門前戛然而止。
只見一名哨兵身著21式星空迷彩作戰服,戰術手套包裹的右手虛按在92式手槍的槍套上,左手五指張開做出標準停車手勢,而在他身後還跟著四名同樣裝扮的戰士。
陽光在他綴著暗色軍銜的肩章上折射出冷冽的光芒,而他下頜處一道三公分長的傷痕卻讓這名哨兵更顯兇悍。
"全員下車接受檢查。"
獨孤天川透過車窗觀察這名哨兵,心中不由暗自一驚。
雖然還隔著窗戶,但他都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那種令人心驚的濃濃鐵血味道,更令人心驚的是,道路兩側看似自然的灌木叢裡,至少六個紅外瞄準器的紅點正在車輛要害部位遊走。
而此時蕭仲年額頭已經滲出了無數細密汗珠,西裝前襟隨著急促呼吸不斷起伏。
見到這種情況他剛要推門下車接受檢查,副駕駛的劉錚突然低聲道:"蕭董,您千萬不要擅自走動,等他們過來。"劉錚的聲音壓得極低,"現在貿然動作會被判定為威脅。"
果然,劉錚話音剛落就見四名持槍衛兵呈戰術隊形逼近。
為首計程車官上前輕輕敲擊了幾下車窗,透過窗戶獨孤天川能夠看到對方的指節佈滿老繭。
聽到敲擊聲蕭仲年搖下車窗,臉上露出笑容。
“您好這位同志,我和老爺子約好了帶人過來給他看病的,還請您通報......”
"下車。"
誰知蕭仲年的話還未說完,這名為首的戰士就直接生硬的打斷了他的話。
這名戰士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目光就像X光機般,極具穿透性,讓人一眼望去就不敢與之對視,充滿了壓迫感。
蕭仲年臉色微微一滯,眼神中更是閃過一絲不快,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搜身程式比想象中更為嚴苛。
獨孤天川幾人老老實實的從車上下來,隨即被要求雙臂平舉呈十字站立,然後這幾個戰士從他們後頸開始,沿著脊椎一路向下按壓,當檢查到腰間暗袋時,戰士臉色一變手上突然加重力道:"這是什麼?"
伴隨著這名戰士的厲喝,一直做警戒的另兩名戰士不由分說將手中的步槍就全部對準了獨孤天川,似乎只要他一個不對頭就將他立刻擊殺。
而正在接受檢查的蕭仲年和劉錚皆是一愣,隨即眼神中射出一抹慌亂。
他們不知道獨孤天川身上攜帶了什麼過來?
"金針。"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獨孤天川卻是沒有任何的慌亂,只是隨意的瞄了一眼那幾個持槍對著他的戰士,隨即重新將目光看向眼前檢查自己的戰士平靜回應。
“金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