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微微一皺,這名戰士似乎沒有聽過這種東西,隨即招手讓人送來一臺特殊的監測儀器,將檀木盒開啟看了下,確實如對方所說是幾根金色的長針。
這名戰士伸手捏起一根放到眼前仔細觀察了下,發現這金針質地似乎非常奇怪。
見到這一幕獨孤天川眉頭不由一皺,心中有些不太高興,但卻最終忍了下來沒有說什麼。
那名戰士將金針放了進去,然後又用化學檢測儀掃描後才微微頷首,沒發現有其他什麼令人意外的東西存在。
“不好意思.....”
雖然已經檢查完了,但這名戰士並沒有要將東西還給獨孤天川的意思,“雖然我們檢查了沒有其他的危險物品,但按照規定,這盒金針我們暫時也不能給您帶進去,先放在我們這裡進行保管,等您這邊透過檢查確定可以進去再出來時我們會完整的交給您!”
聞聽此言獨孤天川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然點點頭同意了對方的要求。
雖然他內心還是不願意甚至有些不快的,但一想到他此時很可能要見到的是華夏最頂級的大佬,那麼這些也就可以理解了。
況且東西放在這些精銳的戰士身邊他也不用擔心會丟失,畢竟要從這些人身邊搶東西,可能還不如去自殺來的快了,而且他也相信等會對方就會主動給送過來。
蕭仲年那邊情況更甚。
兩名戰士將他價值不菲的定製西裝裡外翻檢,連襯衫袖釦都要擰下來用放大鏡檢查。
"滴——"
從身上搜出來的磁卡透過掃描器的聲響在此刻顯得格外清脆。
那名戰士嚴肅的核對了全息投影屏上的三維人臉識別資料後,突然腳跟併攏行持槍禮:"首長請沿B路線行駛。"
他右手食指始終貼在步槍扳機護圈上,這個細節讓劉錚的瞳孔猛然收縮——這是某王牌部隊的標誌性警戒姿態。
在終於通過了極為變態的檢查,然後透過磁片資訊也證明了他們今日確實是預約而來,隨即被放行透過。
駛入莊園的途中,獨孤天川發現整片區域被五米高的複合型圍牆環繞,頂部密佈的雷射感測器在晨霧中泛著幽藍微光。
道路兩側的法國梧桐下,至少有不下於十個偽裝成園藝工人的特勤人員——他們修剪枝條的動作太過標準,右手始終保持在距腰間觸手可及的位置。
"那些是中央警衛局的便衣。"蕭仲年喉結滾動,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外圍還有整整一個武警機動中隊。"
他鬆了鬆領帶,真絲面料上已暈開深色汗漬,“老弟啊,這也是沾著你的光第一次來到老爺子的家,真令人震撼!”
當車輛透過第三道電子路障時,主建築群終於顯露真容。
仿古代王府規格的重簷歇山頂覆蓋著特製防爆琉璃瓦,簷角蹲獸的眼睛竟是微型攝像頭。門前漢白玉石獅的爪下,八一軍徽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最令人窒息的是門廊陰影處那四位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他們站立的位置精確封鎖了所有射擊角度,高高隆起的太陽穴說明了他們已經將外家功夫練到了巔峰。
見到這一幕獨孤天川雙眼微微一凝,呼吸不自覺地放緩。
作為頂級高手,他能感覺到那四人周身縈繞的氣場,就像四柄出鞘半寸的唐刀。
而就在這時其中那位鬢角斑白的中年人突然抬眼,目光如實質般刺來,縱然還隔著窗戶卻也令他後頸汗毛根根倒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