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獨孤天川這話,他是徹底明白了,對方是根本不會讓路的。
九黎長老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如同覆蓋了一層萬載寒冰。
他身為玄陰宗長老,何時被人如此輕視如此嘲諷過?
對方那渾然不將玄陰宗放在眼裡,甚至視因果如無物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他。那絲因看不透而產生的忌憚,迅速被冰冷的殺意和屈辱所取代。
他知道,言語已盡,唯有一戰!
“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但過度的狂妄,只會招致滅頂之災。”九黎長老的聲音變得冰冷刺骨,周圍的空氣溫度再次驟降,走廊扶手上開始凝結出厚厚的冰晶,發出“咔咔”的凍結聲,“老夫念你修為不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離開還可保全性命。否則…哼!”
一聲冷哼,如同寒冬臘月的北風,帶著凌厲無比的精神衝擊直刺獨孤天川的識海。
然而,那足以讓普通人魂飛魄散,讓普通武者意識凍結的精神衝擊,在觸及獨孤天川周身那彷彿無形力場的瞬間,竟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獨孤天川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依舊平靜地看著他,彷彿剛才那只是拂面而過的微風,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未能吹動。
“廢話,說完了?”獨孤天川淡淡開口,語氣中已然帶著一絲不耐。
這輕描淡寫的反應,讓九黎長老瞳孔再次劇烈收縮,心中的忌憚更深。
此子的精神修為,竟也如此深不可測?
可這又怎麼可能?
九黎再次仔細打量起對面的獨孤天川。
看他的樣子也不過才二十多歲不到三十歲的模樣,可他的精神修為為何如此強大?
要知道他剛剛發出的精神攻擊,可是修煉多年得來的成果!
如果說內力真氣還有投機的機會,那麼這精神修為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成功的。
除非....
他有著某些能夠快速增長精神的秘法!
一想到這種可能,九黎長老的內心立刻就活動開來了,眼中閃過一絲的激動精芒。
就在這時,一直強忍傷勢和屈辱,跟在九黎長老身後不遠處的陰鷙終於按捺不住了。
他本就因敗給雷虎而憋了一肚子火氣和怨毒,感覺顏面盡失。
此刻見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竟然如此囂張,連師父都似乎有些忌憚,言語間更是對玄陰宗極盡輕蔑,這讓他感到極其不爽,一股邪火直衝頂門。
在他看來,這小子不過是裝神弄鬼,身上沒有絲毫強者應有的氣勢波動,肯定是用了什麼隱匿氣息的法門或者法寶,在這裡虛張聲勢。
師父一定是過於謹慎了!
自己雖然受傷,但偷襲之下,解決一個故弄玄虛的傢伙,還不是手到擒來?
正好可以在師父面前挽回一點顏面,也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玄陰宗的厲害!
“狂妄小子,安敢辱我宗門?給我死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