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某一門欠缺,就會在其他地方有增強。
怪談世界給天選者們的身體,絕對不是一個雞肋,肯定會有一定的用處。
而且後期的怪談世界,普通NPC都很強大,一般的身體哪裡扛得住。
所以張陽青一直在研究自己的身體,這副身體有什麼特殊之處。
既然不能感知能量,而且勁大,前期沒鍛鍊,肉身強度都能打爆一些詭異生物,那豈不是說明這副身體的煉體強度很高?
要知道,張陽青作為龍虎山的天師,那肯定是體法雙修。
但他體修是慢慢練的,再加上天材地寶的滋養和吸收天地靈氣。
在這裡不同,正常的修煉太慢,所以張陽青決定,必須穩紮穩打。
在藍星有很多練體狂魔,把肌肉練得很大,除了服用一些藥劑,其他時間那都是在打藥。
而他現在這副身體就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底子好,適合走煉體路線,只是需要找到正確的方法。
回到監控室後,張陽青剛坐下,一聲貓叫從窗外傳來。
和昨天晚上差不多,第一聲比較遠,應該是在大樓外比較遠的地方。
張陽青的神經微微繃緊了一下,但沒有動。
他總覺得今天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時間差不多,張陽青起身前往大小姐的房間。
大小姐剛好回來,衣服還沒換,靴子上還沾著馬廄裡的乾草屑。
她看到張陽青來了,放下手裡的東西,示意他坐下,然後自己也坐下來倒了一杯茶:“打聽到什麼了嗎?”
大小姐喝了口茶:“確實有點有用的情報,我聯絡了一個曾經跟隨過主母的老家主,他和我說了一些關於主母的事情。”
“那個時候我還沒被主母收為養女,主母雖然很強,但也不是這個世界最可怕的存在,當時主母要去討伐舊約聖殿的暗天官,據說暗天官是墮落神的後裔,擁有強大的實力。”
“主母和一個神秘的男人一起進入舊約聖殿,度過了很多難關,最後討伐了暗天官,那個男人從始至終都沒有暴露身份,跟隨主母的老家主回憶,那男的喜歡帶著一個波浪面具,短髮,神秘而又強大。”
“老家主當時覺得主母和那個面具男關係不錯,因為主母當時會排斥任何靠近她的人,無論男女,但就是不排斥面具男靠近,老家主當年也只是主母的一個小弟隨從,哪敢去打聽什麼,只是我問才提了一嘴。”
張陽青沒有接話,他拿起桌上的一張白紙,開始作畫。
他的筆速很快,線條流暢,幾筆就勾出了一個男人的輪廓,短髮幹練,五官凌厲,眉骨很高,嘴唇微微抿著,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傲氣。
他畫完之後,把紙轉過來對著大小姐。
大小姐湊了過來,靠近張陽青,低頭看著那幅畫,眉頭微微皺起:“你這畫的是誰?難道是那個神秘面具男?”
她湊得很近,張陽青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香味和臭味。
香水自然是她的味道,而那股淡淡的臭味,應該是她去洗馬之後還沒來得及換衣服留下的。
張陽青沒有在意這些,他指著畫上的人臉:“這是我根據九小姐的面向模擬出來的一幅畫,因為九小姐只有兩三分神似主母,那麼其他幾分估計就是隨那個男人了,但前提是她得真是主母和那個男人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