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簡直是恐怖到極致,根據這些就能夠畫出來,要是別人說,大小姐肯定不信。
張陽青說出來,大小姐半信半疑。
大小姐直起身,詢問道:“那這怎麼驗證?”
張陽青看著她,一臉認真:“你怕捱打嗎?”
大小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什麼意思?”
張陽青說道:“等下的計劃,你得先做好準備。”
大小姐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滿是疑惑,但她沒有打斷他。
張陽青把畫收起來:“這幅畫我去做舊,等到時候你無意間把這幅畫拿給主母看,她要是反應劇烈,就說明我畫對了,沒反應就是我畫錯了,判斷錯了。”
大小姐接過那幅畫,低頭看了看,像是在猶豫什麼,但還是收了起來。
張陽青已經開始做舊了,他找來一小杯茶水,用手指蘸了一些,彈在畫紙的邊緣,又用手掌邊緣輕輕搓了幾下,讓紙張看起來像是被翻過很多次的樣子,然後又在桌角磕了兩下,製造出一些磨損痕跡。
然後,就是一些更專業的做法。
大小姐都覺得,這傢伙要是去做年代假畫,能把老七的錢全部騙過來。
做舊好之後,張陽青叮囑了幾句,大小姐就拿著畫離開了。
過了十分鐘,大小姐捂著臉回來了。
她的表情帶著一種複雜的憤怒和委屈,右邊的臉頰上多了一道清晰的紅色掌印,主母下手不輕。
大小姐瞪著張陽青,語氣帶著一種怨氣:“都怪你,我被打了!”
張陽青聳了聳肩:“我都說了,你要做好準備,說說當時主母的反應。”
大小姐放下手,臉上的紅印還沒有消退:“我按照你的說法去找主母,無意間讓這幅畫掉落在地上,主母看到幾乎是搶過去的,然後問我哪裡找到的,我就說是整理老八遺物的時候找到的,不知道這是誰,主母很生氣,說老八的手伸得太長了。”
張陽青問道:“那你是怎麼被打的?”
大小姐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壓制什麼:“我就不該問那男的是誰,問了就捱打了。”
張陽青嘆了口氣:“我說了你別問,判斷她反應就是,這下栽了吧。”
大小姐捂著臉,聲音悶悶的:“沒想到這就是九小姐的父親。”
以前他們總覺得九小姐可能是主母的女兒,現在應該不僅僅是可能了。
張陽青說道:“管家肯定知情,但他絕對不會說,甚至誰問他還會處理誰。”
大小姐抬眼看著他:“那怎麼辦?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張陽青的語氣很隨意:“啊?沒什麼怎麼辦啊,我只是好奇,才讓你去試探一下。”
大小姐:“......”
我chovy,那我這頓打不是白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