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師現在就處於這個狀態,他不知道餐廳那個女的以前吃的是什麼,還不敢問。
他只能來圖書館,試圖從菜譜裡找到一些線索,死馬當活馬醫。
張陽青其實對詭異廚師沒太多好感。
這傢伙戒備心很強,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不像憂鬱詭異,純粹就是玩,沒啥目的性。
憂鬱詭異跟著他是因為覺得有趣,是因為想看看這個人類能走多遠。
廚師不一樣,廚師跟著他是因為有用,是因為他能幫他活過今晚。
這種關係很脆弱,也很危險。
張陽青輕車熟路地來到餐廳。
他推開門,走進去。
餐廳裡很安靜,燭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銀質的餐具在燭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
那個女人還坐在那裡,穿著深色的禮服,頭髮盤起來,用一根髮簪固定住。
她的坐姿很端正,背挺得很直,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像是一幅古典油畫裡的貴婦人。
她看到張陽青進來,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看到他身上的制服,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她只是看了一眼,然後繼續看著面前那杯紅酒,像是在等一個永遠不會來的人。
她等得很安靜,沒有不耐煩,很優雅。
龍國大螢幕前的觀眾們以為張陽青會“走流程”。
先和禮服美女套近乎,問出她想吃什麼,然後回去告訴廚師,換取前監控員屍體的線索。
這是最穩妥的做法,兩邊都不得罪,兩邊都能拿到好處。
但張陽青沒有按這個劇本走。
他走到禮服美女的餐桌前,停下腳步,語氣很禮貌:“請問,這裡可以坐嗎?”
他指了指她對面的椅子。
禮服美女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瞳孔很深,像是一潭看不見底的水。
她的睫毛很長,在燭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請便。”
聲音很好聽,不冷不熱,帶著一種疏離的禮貌。
張陽青坐下,他看著禮服美女,直接開口道:“那個廚師已經被詭異奪舍了,他現在不知道你要吃什麼,拜託我來打探你的訊息。”
禮服美女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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