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騰計程車高裡,彩色燈光或明或暗、目眩神迷,重金屬音樂節奏強勁、震耳欲聾,舞池裡的男男女女瘋狂搖擺、燃燒激情。
昌四火、宗卉聰經過看場小弟的安全檢查,被一個服務生引到一張散臺旁落坐。昌四火很大方地拿出五張百元大鈔,點了幾瓶啤酒和一些零食,剩餘的錢留給服務生用作小費。
“該死的婁少,敢派人招惹老孃,一定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服務生離開後,宗卉聰大聲說道。因為音樂聲超爆,她怕說話聲音小了,昌四火聽不到,於是將音量提到了最大。
“這次任務,就先拿他那個當副市要的爹開刀,徹底打掉他囂張的資本。”昌四火說話時用上了一點傳音密法,既能讓宗卉聰聽得清清楚楚,又確保不被其他人聽到。
宗卉聰重重地點點頭,用力說道:“有其父必有其子,兒子如此膽大妄為,當爹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必須拿到罪證,讓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這是後話,暫不多說。”隨後,昌四火話鋒一轉,說道:“那幾個大少又拉又尿,無疑打了婁少的臉,他們肯定不會就此收手,必然還有下一步行動,我們小心為妙。”
“這些紈絝子弟,跟狗皮膏藥一樣,粘上就甩不掉,真是麻煩!”宗卉聰鄙夷地說道。
兩人說話間,服務生將啤酒、零食相繼送了過來。
一人拿起一瓶啤酒,“咕嚕、咕嚕”喝了兩口,接著繼續商量對策。
商定好應對之策,兩人離開了散臺,朝舞池方向走去。
此時,舞池裡已經擠滿了人,連插進去一隻腳都很困難。兩人便學其他人一樣,站在舞池外邊,跟著DJ的吶喊和音樂的節拍,有節奏地搖動身體。
“舞姿很帥,你很會搖啊!看來你以前沒少去迪廳瀟灑。”搖了一會,宗卉聰的臉貼過來,噴著淡淡的酒氣調侃道。
“在部隊參加大比武,奪得大勝後,有時藉著慶功宴的酒勁,偷偷和戰友跑到迪廳發洩一下,釋放釋放壓力。”昌四火回憶起陳年往事,說道:“不過去的不多,也就五、六次。”
“原來,你也不是一個好兵!”宗卉聰扭動一下曼妙的身體,說道。
“偶爾放鬆一下,是為了激發更大的訓練熱情!”昌四火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兩人對話的同時,昌四火的神魂已經向這家計程車高裡延伸。他需要找出那包白粉的下落。
在他的感知籠罩下,基本摸清了歡騰計程車高的建築構造,一樓是舞池、散臺、服務吧檯、男女廁所、庫房、還有員工的休息室和更衣室等設施;二樓中間是天井、四周是大小不一的包廂;三樓是幾間辦公室,其中一間辦公室超大,佔據了整個樓層的一半。
“先從這間超大辦公室查起!”他把感知凝聚到一起,向辦公室裡面滲透。
瞬間發現一個留著平頭的男子,正坐在老闆椅上通電話。
在他面前的老闆桌外面,分列兩排真皮沙發,十幾個精壯大漢和數個冷峻女子坐在上面,有的小聲交談,有的擺弄手機,還有的把玩小刀、匕首,等等。其中,就有推走存放毒品行李箱的女子,此時三柄飛刀在她手裡上下翻飛,如同穿花蝴蝶一般,靈活無比。
這時,平頭男子正對著手機驚訝地說道:“你說什麼,婁少的幾個小弟在品酌酒吧,屁滾尿流、屎尿齊出!”
平頭男子的手機裡傳出幸災樂禍的聲音:“是的,韋陽、卜承他們五個倒黴蛋,都送醫院了!”
“酒有問題?”平頭男子低沉地問道。
手機裡回答道:“應該不是,其他人都好好的,就他們五個拉了一路,止都止不住!真是臭大街了,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