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著尾巴跑出酒吧的五個紈絝,便意絲毫不減,下身兩道門似乎關不了上一般,不停排洩,身心完全被虛脫感包圍,連邁步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他們身後,是一群從酒吧裡跟出來的酒友,個個指手畫腳、說三道四,甚是熱鬧。
刺鼻的騷臭味,很快在酒店吧一條街上空瀰漫擴散,不一會引來一陣謾罵聲:“哪個缺德的玩意兒,跑到大街上拉屎拉尿!”“又是一個大傻碧,灌了多少酒,大小便都失禁了!”“睜大眼睛看看,不是一個,而是五個大傻碧。他們下半身全都溼漉漉的,拉褲子了,拉褲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夜幕下,謾罵聲和嘲笑聲,傳得格外遠。
看熱鬧不嫌事大,是絕大多數宇夏人的喜好。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強忍被燻臭的味道,紛紛圍攏到微酌酒吧附近,一起圍觀韋少、卜少等五個公子哥的悲慘下場。
“支雲睿,趕緊打電話,讓所有保鏢、司機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把這幾個白痴給嘮子弄走!”從酒吧裡走出來的婁少,看到幾個狗腿子不堪入目的表演,咬著牙,對油頭粉面青年說道。
“是,婁少!”支雲睿立即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去去去,都散了吧,小心韋家、卜家、刁家、裘家、喬家幾位大少,事後找你們算賬!”黝黑壯碩青年,沒等婁少安排,搶著驅趕吃著臭瓜的看客。
可惜,憑他一個人,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前來圍觀的人不減反增。
“我——我不行了!”這時,嗓音尖細的猥瑣青年,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身體接著癱軟倒地。
“我——我也撐不住了!”最先騷擾宗卉聰的人模狗樣青年,不顧屎尿的髒臭,跟著坐到了地上,發出“哼哧、哼哧”的呻吟。
“韋陽、卜承,你們兩個怎麼了?”見此,驅趕人群的黑壯青年,隔著七、八米遠問道。
“啪、啪、啪!” 韋陽、卜承還沒來得及回答,另外三個大少接連坐到了地上,併發出痛苦的哀鳴。
“都特孃的滾蛋!”突然,一聲怒吼傳遍全場。只見,二十幾個黑衣保鏢和司機衝進了人群,一邊揮舞手中的棒球棍、長扳手,一邊凶神惡煞地大喊道:“否則,棍棒伺候!”
有一個文質彬彬的男子,退得慢了一步,肩膀捱了重重一棍。他發出“哎喲”一聲,不顧身上的疼痛,像兔子一樣竄了出去。
其他人見了,頓時加快腳步,四下散去。
在支雲睿的指揮下,保鏢和司機將韋陽、卜承等五個紈絝,抬出了酒吧一條街,分別乘車趕往附近的醫院。他和保鏢乘坐自己的豪車,跟在後面,一起前往醫院。
婁少陰沉著臉,目送六輛豪車消失在道路上。而後,他收回目光,朝黑壯青年吩咐道:“申嵩強,招呼你的人,查一查那個臭婊娘,摸清楚她的來路,看看是不是她搞的鬼!”
“是,我馬上去辦!”申嵩強黝黑的臉上露出一股兇相,挺起胸膛說道:“如果是她下的黑手,我一定把她帶到婁少面前,交由你處理。”
“好,去吧!”婁少揮揮手,說道。
申嵩強趕緊帶著他的保鏢和司機,返回酒吧一條街。途中,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用命令的口氣說道:“大黑,來活了,把你的人全部集中到酒吧一條街,搜查一個女人!事成之後,給你二十萬!”
“申少,我就在附近,馬上招呼兄弟們,到酒吧一條街會合!”手機裡傳出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