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哥,聽到有人喊道上尋仇,我們沒敢阻攔!”一個打著鼻釘的混混,膽怯地說道。
大黑瞪了他一眼,怒罵道:“笨豬,早不尋仇,晚不尋仇,偏偏在我們進去找人的時候,發生尋仇事件。哪有這麼巧的事情?一定是那個女人和她的男伴,製造了混亂。”
由此可見,大黑是個粗中有細的混混頭目,把事情分析得頭頭是道、非常在理。
捱罵的鼻釘混混,不但沒有反駁,反而奉承道:“大黑哥,你真厲害,連這都想到了。”
“少特孃的拍馬屁,五黑!”大黑接著罵了一句,隨後兇巴巴地說道,“今晚不把人找到,我們每個人都要脫掉一層皮。”
“大黑哥,你留下來繼續找!我帶人去追。”聽聞此言,鼻釘混混主動請纓道。
大黑哥的目光在眾小弟身上掃過,下令道:“五黑、六黑,各帶五個人到酒吧兩頭出口追查。其他人繼續在酒吧街搜查。分頭行動,開始!”
“站住!”正當大黑和小弟們準備散開時,一聲大喝響起。接著,一隊精壯大漢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達哥好,飛哥好,邁哥好……”順子、順溜、順和三人看到精壯大漢,連忙上前挨個問好。
為首的大漢冷哼一聲,抬手指向大黑等人,沉聲質問道:“來砸場子的,是他們?”
大漢的話,嚇得大黑冷汗直冒,連忙說道:“達——達哥,我是——我是小黑,受——受申嵩強申少的指派,來——來——找人的!”
“找人,找什麼人?”達哥寒著臉,問道。
“達哥,是這樣的!”見大黑神情緊張、說話結巴,順子趕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瑪蛋,虛驚一場!”聽完順子的話,一個精壯大漢氣惱的罵了一句。
“該死的婁須,該死的申嵩強,這筆賬我們歡騰計程車高先記下了!”達哥憤怒地表達不滿,而後對大黑喝斥道:“帶上你的人,趕緊滾!”
“是,達哥,我們馬上滾、馬上滾!”話音一落,大黑和小弟們立即跑離計程車高的門口。
達哥犀利的目光從大黑一干人的身上收回,看向順子三人,嚴厲地說道:“你們幾個混蛋,膽子不小,竟敢擅自作主,放幾個不入流的混混進去找人,不但攪黃了今天的生意,造成了損失,而且還會影響今後的生意!這個月的工資扣掉一半,讓你們長點記性。”
“是,達哥!下次不敢了!”順子三人耷拉著腦袋,唯唯諾諾地道。
“哼,再有下次,你們自己跳下伊水河,以死謝罪!”達哥陰惻惻地說道。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朝計程車高的後門走去,其他精壯大漢自然而然地跟在他身後。
一條巷子裡,宗卉聰問道:“我們去哪裡?”
“去夜市!”昌四火說完,運用軍事地形學,結合神魂感知,辨別好方向,邁步朝夜市走去。宗卉聰說了個“好”字,跟了上來。
七拐八拐,經過幾條街巷,兩人再次來到了夜市。
在一個賣服裝的攤點,宗卉聰買了一件粉色風衣,昌四火買了一件藍色長袖襯衫。
然後,分頭進入衛生間,將風衣和襯衫穿到了身上,並簡單改變了一下容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