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衛生間出來,兩人又在夜市裡閒逛了半個多小時。期間,在經過一家印社商鋪時,昌四火花了幾十塊錢,購買了一套雕刻工具。
準備離開夜市時,兩人看到數個社會青年,混在人群裡東張西望、左顧右盼,顯然是在找人。
兩人與他們擦肩而過,順利來到了夜市出口。然後,坐上一輛計程車,駛向豪特賓館。
距離賓館四、五百米遠,昌四火叫停計程車,付費下車。
來到人行道上,昌四火從褲兜裡掏出一沓現金,說道:“宗處長,你先去豪特,用其他身份再開一個房間。房間與我們入住的房間,儘量靠在一起。手續辦好後,發信息到巴德拉的手機上。”
“明白,我先行一步!”作為一名特維總局的老隊員,宗卉聰非常理解昌四火的用心,爽快的答應下來,接過現金,抬腳就走。
“等一下,把那塊和田白玉給我,連夜幫你雕刻一下。”這時,昌四火喊住了她,說道。
宗卉聰一邊開啟坤包,一邊用將信將疑的語氣問道:“你學過雕刻嗎?別把精美純潔的白玉給糟蹋了。”
“我是無師自通、自學成才,手藝比專業的雕刻大師還要強上幾分!”昌四火自我炫耀道,“佛像、屬相、花草樹木等圖案,你任選一款,篆刻出來的東西包你滿意。”
宗卉聰將白玉交到昌四火手裡,說道:“我就信你一回,幫我雕刻一個帶水仙花的吊墜吧!”
“沒有問題,明天早上給你!”昌四火收起白玉,自信地說道。
宗卉聰說了聲“拜拜!”,便朝豪特賓館走去。
“把坤包藏到風衣裡面!”昌四火在後面提醒了一句。
等宗卉聰離開後,昌四火走到一處燈光昏暗的角落,在感知的對映下,把外貌恢復成巴德拉的樣子。然後,晃晃悠悠地走向賓館。
“都是屬狗的嗎?這麼快找到賓館來了!”走了不多遠,幾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現在感知裡,他不由感嘆道。
他裝作渾然不知,繼續朝賓館方向走去。
“就是這個長頭髮男人,跟婁少看上的女人一起去的歡騰計程車高。”“他怎麼一個人回賓館了,那個女人呢?”“抓住他,嚴刑拷打一番,逼問出那個女人的去處!”進出豪特賓館道路的拐角處,幾個二流子青年,看到昌四火後,聚在一起嘀嘀咕咕。
“呢姆,還想對我下手!”面對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昌四火怒火被挑起,決定震懾一下這些宵小之徒,暗自說道:“不知死活的東西,先讓你們嚐嚐本尊的燒烤手法!”
在昌四火即將進入賓館道路時,領頭的二流子下令道:“十七黑、十八黑,等會上去套住他的頭,十九黑、二十黑跟著兩記悶棍,下手要快要狠,打暈了馬上帶走!”
“瑪蛋,分工明確,手段狠辣,不知道害死過多少人?今天必須替那些被害過的人討回公道!”聽到領頭的話語,昌四火殺心驟起。
當他拐上通往賓館的道路時,突然加快了腳步。同時,隨手向後甩出幾個小火球,直射衝向他的幾個二流子身上的手機。
幾個二流子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昌四火身上,對一閃而過的小火球毫無察覺。
“嘣、嘣、嘣……”接連幾聲炸響,跟著傳出“啊、啊啊、啊啊啊——”的慘叫聲。
夜深人靜,炸響和慘叫聲,並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
昌四火似乎沒有聽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賓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