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大慶和陰山村的人跟著鼓掌,在座的來客也有氣無力的拍了幾下手掌,“啪啪,啪啪啪,啪啪……”山洞裡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恭喜戈公子拔得頭籌!”掌聲過後,隗大慶開心地說道:“小翠、小荷,把收款碼、銀行賬號拿給戈公子,轉賬收錢!”
聽到這話,顏少一臉不高興地質問道:“隗老頭,你什麼意思,怕我們禹哥不給錢嗎?”
“這位公子,俺們農村人記性差、掉頭忘事,早點把錢收了,心裡踏實,心裡踏實。”隗大慶如同老農民一般絮叨道。
“見錢眼開。你個老陰貨,裝什麼可憐!”屈少不由叫罵一聲。
這時,小翠、小荷分別拿了一部手機,徑直走到戈禹面前。
“公子,這是我們的收款二維碼,您可以掃碼支付!”“公子,這是我們的銀行帳號,您也可以透過手機銀行轉賬!”兩人如古時婢女一般,深深施了一禮,接連說道。
戈禹被整得有脾氣沒處發,只好拿出手機,掃了一下二維碼,規規矩矩支付了6000萬元。
片刻過後,小翠看到手機上的到賬資訊,再次施禮,柔聲說道:“謝謝公子!”然後,叫上小荷朝山洞裡面走去。
看到錢順利到賬,隗大慶對抬棺的莊稼漢喊道:“從現在起,獸面紋青銅鼎就是戈公子的了。隗山、隗樹,你們把它交給戈公子!”
“是,七叔!”站在前面的兩名莊稼漢大聲回答後,合力把青銅鼎抬到戈禹面前,小心放到地上,並說道:“公子,請收好!”
等莊稼漢返回原位站好,隗大慶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說道:“各位遠道而來,一路十分辛苦,肚子餓了吧。俺們村食堂準備了粗茶淡飯,中午就在這裡湊合一頓,委屈大家了!”
接著,他對隗晨吩咐道:“打電話給隗春,讓他帶人把飯菜送到山洞裡來!”
在隗晨打電話的時間,隗大慶安排小翠、小荷端茶倒水,派發香菸,給大家指路去廁所,把各項事務安排得井井有條、明明白白。
“陰山村的人是披著羊皮的狼,老奸巨滑,笑裡藏刀,不好惹!”在去往廁所的路上,宗卉聰壓低聲音,說道。
“這個地方沒有我們說話的權利,有好東西也輪不到我們,我們就老老實實做個吃瓜群眾吧!”昌四火悠悠說道。
“可是,獸面紋青銅鼎怎麼辦?不能看著國寶從我們眼皮底下流出去吧!”宗卉聰焦急地說道。
昌四火回答道:“回頭我就把資訊發出去,把情況通報給安處。”
“告訴他一定要安排人截下青銅鼎。”宗卉聰強調道,“這等寶物一旦流上社會,再想找到就難了。”
“這個我知道!”昌四火道。
“其他幾件古董,有沒有價值?”宗卉聰問道。
“那個魏晉時期的白玉杯,放在任何一個地方博物館,必然是鎮館之寶!”昌四火回答道。
宗卉聰驚訝道:“透過剛才激烈的競價,我判斷青銅鼎是真品無疑。加上那個白玉杯,陰山村一次拿出兩件重寶,他們盜墓的本事很大啊!”
“確實不一般,另外幾件東西也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們造假的手法同樣高明。”昌四火道。
“這位洋氣的美女,中午好!”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兩人抬頭一看,只見戈禹、屈少、顏少三人迎面走來,說話的是相對矮胖一點的屈少。
宗卉聰與昌四火對視一眼,完全沒有理會對方,繼續向廁所方向走去。
被無視了,屈大少頓時感到不快,移動腳步,張開手臂,打算攔住昌、宗二人的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