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身份問題受到限制,昌、宗二人無法動用武力,不約而同地轉身沿原路返回,想要躲過不必要的衝突。
可惜,事情的發展並沒有朝他們希望的方向發展。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再次被無視,屈大少的火氣暴漲,怒喝一聲道。
“瑪蛋,沒完沒了,真該死!”昌四火感知到對方快步跟了上來,心中暗罵:“看來不給點教訓,是不會罷休了。”
他轉過身,明知故問的問道:“你在叫我們?”說話的同時,他暗中施展消魂術,一道靈魂攻擊抽向對方的腦海。
“對!啊——”屈大少接連發出兩道聲音,然後就抱頭撲到地上打起滾來,嘴裡還不停發出淒厲的哀鳴聲。
看到三米外的公子哥滿地打滾,昌四火連忙舉起雙手,後退兩步,裝作手足無措的樣子,大聲驚叫道:“你——你——怎麼回事?快起來啊!”
“屈少,你搞什麼?”走在後面的顏少,看到自家兄弟突然抱頭慘叫,大步上前發問道。
“我——我突然——啊啊——突然頭痛,啊啊——痛——痛死——我了,啊——!”屈少的身體蜷曲成一團,結結巴巴的說道。
戈禹這時也跟了過來,俯下身問道:“屈老五,怎麼會頭痛,感冒了嗎?”
“沒——沒有啊,早——早上——出來還好——好——好的!”屈少強忍著疼痛答道。
走在前面的宗卉聰,聽到身後的動靜,轉身往回走到昌四火身邊,驚訝地問道:“咦,他怎麼了?”
昌四火一臉無辜地說道:“我看他走得好好的,突然抱頭打滾嚎叫,可能犯病了!”
“噢,不會是羊角瘋吧!”宗卉聰猜測道。
“有可能!”昌四火點點頭,話風一轉,說道:“我著急去廁所,你去不去?”
“去,走吧!”宗卉聰說完,繞過屈少三人,朝廁所走去。昌四火馬上跟了上去。
“羊角瘋”幾個字傳到了顏少的耳朵裡,他趕緊問道:“屈少,你以前有沒有得過羊角瘋?”
“沒——沒有!”屈少眼含熱淚,回答道。
“你家裡有沒有人犯過?”顏少繼續問道。
“也沒——沒有!”屈少答道。
“那就奇怪了?”顏少百思不解道。
“那不是屈少嗎?他在地上滾什麼?”“發病了嗎?怎麼跟癲癇一樣?”“看他叫的好慘,病得不輕啊!”兩分鐘不到,屈大少的嚎叫聲,把周圍的人全都吸引了過來。
或許是三大少之前囂張跋扈的舉動遷怒了大家,眾人紛紛站在旁邊圍觀,沒有一人上前詢問屈少的病情,更沒有人出手幫忙。
郗教授的學生莫梵看到這一幕,心裡更是痛快不已:“讓你耍橫,報應來了吧!”
裘厚喜、青妖狐的心情同樣舒爽,感覺沒有拿下獸面紋青銅鼎的怨氣跟著消減了不少。
“啊呀,戈公子,你的朋友犯病了嗎?”得到訊息的隗大慶,急急忙忙地趕過來,問道。
看到隗大慶的一刻,戈禹靈光一閃,責問道:“隗老頭,看你做的好事,棺材上散發出來的陰氣,把我兄弟害得半死不活。”
“死老頭,你——你害——害死——我了!”頭痛欲裂的屈少艱難出聲,叫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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