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總,手下人報告,今天一大早,屠騰急急忙忙的離開了西京,感覺屠龍幫出事了!”西京市城南烈虎會館的專屬餐廳裡,阿木喝下一口紅酒,彙報道。
“瑪蛋,總算滾球了。這幾天,可被他煩死了!”孫虎放下酒杯,不耐煩地說道。
阿牛跟著表達不滿道:“特孃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跑到西京來吆五喝六,真想揍他個滿地找牙、生活不能自理。”
“那也要揍得過他,才行啊!”阿超挖苦道。
“哼!從今往後,我要刻苦訓練,爭取像孫總一樣,早日突破,提高戰力!”阿牛咬著牙,表下決心。
“我也要加大訓練強度,增強武力值,用實力碾壓跑到我們地盤上撒野的人。”阿貴跟著說道。
見此,孫虎欣慰地說道:“好,只要你們肯下功夫,把基礎夯紮實,等有機會,我向昌老弟為你們求幾枚丹藥,保證讓你們的武道境界再上一層樓!”
“謝謝,孫總!我們一定加倍努力、加強訓練!”阿牛、阿貴、阿超和阿木四人齊聲答應道。
“莫老闆的功夫高強,你們可以多找他求教、對練,在實戰中提高實力。”孫虎支招道。
聽聞此言,四人各自倒上紅酒,一起舉杯高聲喊道:“好,為了提升戰力,乾杯!”
隨後,四人一仰頭,喝光了杯子裡的紅酒。
同一時間,位於香江太平山山頂的一幢豪華別墅裡,已經康復的倪大夫人,恨意難平地說道:“鴻鐸,派出去的人,怎麼還沒有把玉牌搶到手!”
“莉偌,宇夏國視穩定如泰山,治安工作不同於香江,對擾亂社會穩定的行為,向來是嚴厲打擊、毫不手軟。我們的人,到了內地也不能輕舉妄動,萬一被綜治機關抓獲,人坐牢事小,影響我們倪家的聲譽事大,造成的負面影響是不可挽回的。”倪鴻鐸耐心解釋道。
“治安不治安,我不管。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把圓形玉牌給我拿回來。”倪大夫人態度強硬地說道。
“放心吧,這次海叔親自帶人過去,奪回玉牌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倪鴻鐸信心滿滿地說道。
陰山村,宗卉聰從廁所裡走出來,見到昌四火後,立即發出質疑道:“剛才,那個混蛋屈少突然頭疼,是不是你的傑作?”
“你覺得呢?”昌四火風輕雲淡地反問道。
“我覺得就是你。”宗卉聰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說道。
昌四火看了她一眼,邁開腳步朝山洞方向走去,同時模稜兩可地說道:“你覺得是就是吧!”
“哼,還不想承認。”宗卉聰不滿地說道:“我看他的情況,跟前天晚上倪大夫人的情況相差無幾,所以你肯定在暗中出手了。”
“這話你可不能亂講!”昌四火狡辯道:“當場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呢,我都沒有碰他們,怎麼會是我做的!”
“你對付人的手段變化莫測、神乎其神,跟你作對簡直是自討苦吃!”宗卉聰評判道:“跟你接觸的時間越長,越令人感到危險,幸好我跟你不是敵人。”
“有這麼危險嗎?我怎麼不知道!”昌四火疑惑不解地說道。
“有,而且是真危險,相當危險,十分危險!”宗卉聰篤定道。
“屈老五,好點了嗎?”當昌、宗二人走進山洞時,看到戈禹關心地問道。
屈少坐直身體,有氣無力地說道:“經過鵬隊長的按摩,疼痛減輕了不少,禹哥。”
“有效果就好!”戈禹的臉色微微好轉,接著說道:“為了你,把鵬隊長累得滿頭大汗,事後你可要好好感謝感謝他。”
“謝謝,鵬隊長!”屈少眼神上瞟,道了一聲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