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驚爆眼球的一幕,宗卉聰親身感受到宗師級強者無比強大的殺傷力,連忙跑到四、五十米開外,駐足觀望,祈禱昌四火打敗這個叫泰伯的老頭。
“好快的反應!”看到對方隨手化解了他的攻擊,泰伯心中暗驚,快速變換招式,反手一拳擊向昌四火的腋窩。
昌四火自然不會讓泰伯得手,勁力鼓盪,遍佈全身,同時側身躲避。
“叭”激起音爆的一拳,從他胸前掠過,胸部衣襟被如刀的拳風,拉開一道整齊的切口,兩塊堅硬似鐵的胸大肌上留下一條白線。
“草兒,又浪費了兩件衣服!”感覺到胸口漏風,昌四火暗叫可惜,決定不再貼身纏鬥。
他身體一沉,一股巨力由雙腳上行至肩膀,隨後猛烈撞擊向泰伯的肋部。這一招,充分借鑑了八極拳裡的鐵山靠,猛起硬落,硬打硬開。
混跡江湖數十載的泰伯,心知這一撞的霸道,身體急忙後撤,躲開這一記殺招。
昌四火搶得先機,隨即欺身而上,滑步向前,雙掌交錯,連環向泰伯發起進攻。
泰伯經驗老道,同樣以靈活的招數和身法,逐一化解昌四火的密集攻勢。
在戰鬥中磨礪提升,已經成為昌四火的特殊習慣。
今時今刻,難得遇到像樣的對手,他當然要好好利用一番,真正把對方的攻擊,作為自身不斷變強的“磨刀石”。
於是,兩人你來我往、你進我退,打得難分難解、不分勝負。
“轟、轟轟、轟轟轟……”他們所過之處,樹木斷裂,山石炸裂,地面開裂,留下一片狼藉,彷彿受到了龍捲風的襲擊。
“快,太快了;強,太強了!完全分不清誰跟誰!”在遠處觀戰的宗卉聰,看著影影綽綽、模模糊糊的戰鬥虛影,內心震驚不已,自言自語道:“跟了師父十多年,從來沒有看到他與人交手,原來宗師級別的戰鬥完全越乎想象,強得可怕。”
由此,她對昌四火的認識又加深了一層。
一會功夫,昌四火與泰伯交手了上百回合,他身上相繼捱了數十記拳腳,侵入身體的勁氣猶如刀鋒遊走,不停刺痛身上的肌膚和血肉。
他始終保持意識清醒,默默忍受,藉機淬鍊肉身、強化經脈、鍛造筋骨。
“哥,他是誰?你怎麼跟他打起來了?”就在二人激戰正酣時,一個驚疑的聲音突然響起。
泰伯聽到問話,馬上使出一招神龍擺尾,跳出戰團,鬱悶地回答道:“剛才,他徒弟趁大家不注意,搶走了一袋東西,拔腿就跑。我追上後,向她要回袋子。她不給,我就給了她一掌。他這個不講理的師父,不問青紅皂白,一來就要跟我過招。”
祥叔目露精光,看向衣衫破碎的昌四火,發現這個人正是他要追趕之人。於是,毫不客氣地質問道:“說,你把車裡車外的寶物拿到哪裡去了?”
“你說什麼?什麼寶物?我怎麼沒有見過!”昌四火一臉無辜地反問道。
祥叔很不高興,生氣地說道:“山下面的人,非死即傷,所有寶物不翼而飛。當我趕到時,閣下正好飛速離開,難道說寶物不是你拿走的?”
“寶物,哪來的寶物?你睜開眼睛看看,我身上哪有你說的寶物。”昌四火用手抖了抖破破爛爛的衣服,說道。
見此情形,祥叔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犯起了嘀咕:“是啊,看到此人離開時,他兩手空空,並沒有攜帶任何東西。寶物到底去了哪裡?”
“好啦,愛徒的氣我幫她出了。”昌四火見祥叔不說話,雙手抱拳,大聲說道:“兩位,後會有期!”
說完,他就要邁步離開。








